社会学家不能把自己当成教练,也不该鼓动所有的学生都去从事社会学。尽管我自己对社会学感兴趣,有时候还能从中感受到某种激情,但是我们还有成千上万别的事情可做,它们也同样有用、同样充满激情。与其竭尽所能地吹嘘社会学的魅力,企图影响读者的选择,我更愿意思考社会学能够给大学生提供什么样的教育,如何才能让选择了社会学的大学生相信社会学是他的最佳选择。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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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不再盲目地信仰社会学的有用性。但是,尽管科学已经不再天真地认为自己是万能的,在人文科学中总还是遗留有科学万能主义影响的痕迹。毕竟,人们只有在科学的名义下才能真正地批评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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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候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文学和人文学科专业的学生动辄就会反对各种改革,固然可能是因为他们感到焦虑——他们确实有理由焦虑,也可能因为这些抗争让他们感觉到自己确实是大学生,确实是大学的成员。在抗争的时候,他们谈论大学,感觉到大学是属于自己的,从而获得了一种集体身分和公共生活,而这些在正常的大学生活中却没能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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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集权制国家,社会学则被简单地加以禁止或是沦为一种官方的意识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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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学总是强调在描述与现实之间、在最为高尚的原则与最为平常的事实之间存在的距离,而将这一距离揭示出来本身就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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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对社会学的有用性或者使命的不同看法角度,我们把社会学划分出三大派别:批判派、合理性发展派和介入派。这种划分过于简单化,而且是我们重新建构的结果,所以不能把它看作是对20世纪70年代社会学的现实描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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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与其说社会学在定义自己的社会用途,倒不如说社会在定义社会学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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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大学则让人文学科的学生过早地进入了专业学习。……我们在高中阶段打下的综合文化基础相当薄弱,学生也没有形成明确的职业规划,在这样的条件下如何让大学生过早地开始专业学习?……一个人首先要具备一定的文化素养,然后才能选择某个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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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并不对就业市场负责。但是,我们要对我们提供的教育质量负责。我坚信,受过良好教育、自信的、能够更好地理解生活的大学生,以后能够更好地适应和改善社会生活。我们不能向学生承诺他们以后一定能从事他们梦想的职业,但是我们可以向他们承诺我们会尽可能给予他们最好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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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判派令我感到窒息:它们的结论已经包含在假设之中;特别是它们把行动者简化成了社会结构的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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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求社会学具有有用性,可是当社会责任人或行动者要求社会学家来论证他们的决策时,我们又开始谴责这种有用性。这难道不是一种奇怪的现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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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今天的高中生或大学生作人生规划,其实是社会学的幻想,也是精神上的暴行。因为对生活稳定的成年人来说,生活就像自己的作品,或者是某项已实现的规划,所以很多时候他们讲述出来的生活就像“传奇”一样,是他们讲给别人听的、也是讲给自己听的故事,他们希望通过这样的讲述给生活增添一点可靠性和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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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