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看出,当我们按长链笔直地追索原因的原因的原因的时候,虽然可以把问题联系到很远,但那些遥远的原因往往只是一些实际上不起作用的原因,并不是什么“终极原因”,更不是“根本原因”。实际上科学家在处理这一类问题时,当事件之间的概率因果相关小到定程度,就可以认为事件之间是无关的了。79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我们不可能一下子认识客观规律,只能通过不断实践来修改我们的主观认识,使我们的认识不断逼近真理。
-
将系统规定好后、怎么来研究呢?我们知道,传统的对复杂事物的研究办法是:当影响事物因素很多时,常常固定其他因素,分别考察一个个因素变化对事物的影响,然后再综合研究。比如影响催化剂效率的有温度压力湿度等因素,常用的方法是:固定其他因素,去研究温度和催化剂效率的关系,再固定别的变量,研究压力等等。但系统中的各部分是互为因果的,因此,通常固定其他因素不变,考察其中一个因素变化而造成的影响这种传统办法就不灵了。
-
共轭控制揭示了人类使用工具过程的本质。也许有人会问,把使用工具这么一件直观的事情表述成那样复杂的一种结构,有什么意义呢?其意义在于运用控制论方法后,就可以用数学语言来确切地描述这一过程了,并且可以把很多数学上关于共轭控制的成果运用到制造和使用工具的研究中去,得出许多凭直观想像不到的结论来。
-
任何一个科学家如果被一条无限的因果长链缠住,他就无法脱身。因果长链的无限性使人们再一次提出了所谓终极原因问题,只不过把终点放到了一个无穷远的地方。如果把目前科学所遇到的切问题都归结为那个无穷远处的原因,实际上也就把科学放逐到一个不可知的世界中去了。因此研究因果长链又必须有一个适当的限度。78
-
也许,当中国古代哲学家和科学家提出五行运行的相生相克学说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他们是在研究系统理论,更没有意识到几千年以后这种理论会变得如此重要。今天,人们运用系统理论来分析社会结构,处理大工业生产,规划国民经济,研究神经生理学,几乎没有一种复杂事物的研究不在系统理论的对象之内。
-
更一般的,我们把实行控制前后的可能性空间之比称为控制能力。...我们所使用的一切工具实际上都只有一定控制能力,因此在使用工具之前我们往往需要根据它的控制能力来判断是否能达到预定的控制目的。
-
信息和控制的这种依存关系反映了认识论中知和行的统一,知表示获得信息,行表示实行控制。人们只有对外部世界有所认识,才可以能动地去改造它。反之,人们只有参与对外部世界的改造,才能获得对它们的真知。传递信息和实行控制的过程都贯穿着事物可能性空间的变化,并且它们之间存在着一定的质和量的的约束关系,这就深刻地揭示了知和行在本质上是统一的。
-
事物发展的可能性空间,或事物的不确定性,是由事物内部的矛盾决定的。人们根据自己的目的,改变条件,使事物沿着可能性空间内某种确定的方向发展,就形成控制。控制,归根结底是一个在事物可能性空间中进行有方向的选择的过程。
-
除了速度问题,随机控制还要注意什么呢?显然,要随机控制有效,目标必须包括在探索的范围之内。也就是说,对事物面临的可能性空间必须有充分的估计。如果开锁的钥匙不在我们手上这一串之内,我们再试也是白搭。这看来是再明确也没有了,但在处理实际问题时往往被人忽略。
-
生物体有自己的组织,社会集团和银河系也有自己的组织。人们早已熟悉组织这一概念,并且不断运用着。但组织究竟是什么,并不是每个人都说得清。组织产生的过程实际上是一个系统从无联系的状态,排除了许多别的可能联系方式,只取某一种或几种联系方式的过程。
-
尼采不停地为了他对贝莎的热衷而责怪他,为了——他怎么形容它的?“在肉欲的食槽里进食”或“在你心灵的垃圾堆中东翻西找”,而这期间在旁边东翻西找、暴饮暴食的人,其实是尼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