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永远走在自己的轨道上,女人却常常被生育和家务拉下自己的道路,走进另一条路,或是两条路并行,疲惫不堪,姿势难看。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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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这种状态的友谊称之为顺手,这么顺手的男人,她是不舍得把他变成床上人的,在她看来,男女之间,有上床之日,必有下床之日,那些因为种种原因下不了床,或是下床下得不够友好的,不是冤家就是大麻烦,如果把老鲍变成那样的人,那她就连个说话逗趣的人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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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懂了,他是有身份有权力的人,他是那个系统里的人,系统对他有很多牵制,不像我们,平头百姓,路边的沙粒,为亲人的死蹦一蹦,闹一闹,无所顾忌,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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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约嗅到一股诡异的、我们未曾料想过的气味,它无疑是邪恶的,但又有点无辜,像一株被迫生长起来的毒蘑菇。与此同时,头顶上那片黑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厚重,仿佛马上就要滤出黑色水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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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很快嫁给了别人,一个农机厂的工人,制服青年后来正式进入派出所,成了一名警察,再后来,他当上了派出所所长,声名日隆。他的妻子是一名端庄的小学老师,气质远远好过棉纺厂挡车工出身的姐姐,我在想,所长同志如果偶有走神的时刻,很可能会想,幸亏当年我姐姐拒绝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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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有一个最大的愿望,就是他开着车,她坐在副驾上,打开音乐,一直不停地跑下去,最好是夜晚出发,最好天永远不要亮,以保证他们永远在暗夜中飘飞,如同在茫茫宇宙中作无边无际的航行。她说这个愿望产生于他第一次带她夜游的那个晚上,那时他们几乎还是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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峡口常年大风。有时是季风,风从千里之外呼啸而来,在峡口上空揉搓一个季节,直到地上一切筋骨移位,变颜变色,方才悻悻离去。有时来自水上,风在水面上作花样滑翔,从上游到下游,又从下游到上游,所到之处,衣袂翻飞,寸心浮动。有时来自两岸壁立的山巅,那是正在往前疾走的风,冷不防跌下悬崖,瞬间张开数不清的翅膀,飞沙走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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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为何我们谈论的世界那样美好,我们的身体却在经历如此不够美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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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她感到眩晕,高天上流淌着白云,它们仿佛在发出嗡嗡的响声,一种什么东西要引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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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了音响,是一支交响乐,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曲子,只知道它舒缓飘逸,又出奇地宽阔,总之非常适合这样的夜晚,适合在夜色中快速飘移的人,听到后来,她甚至感觉她不是躺在车上,而是躺在一条音乐的河流上,车灯不断裁剪出来的真实路况幻化成了缥缈的音乐背景。她浑身放松,两目微闭,她感到她把灵魂放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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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花肉的香气漫出来了,抽油烟机根本抽不尽油烟味,下次不要再做了,她不喜欢家里有肉的气息,程姐家里就有,特别是她的厨房,她似乎明白程姐为什么要穿旗袍了,一进门,她就除下旗袍挂进衣柜里,出门前,洗好脸,化好妆,抹好香水,最后才去穿上旗袍,若脱胎换骨一般,所有肉类的气息,家务的气息,抹布的气息,都留给那身家居服。也许程姐也不喜欢那些气息,所以才想到要用一身截然不同的装扮来划清自己与那些气息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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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墙壁堵住我的嘴唇吧,让铁条分割我的天空吧,只要心在跳动,就有血的潮汐。而你的微笑将印在红色的月亮上,每夜升起在我的小窗前,唤醒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