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当时我想到,又或许我只是现在才这么想,生活就是一连串模棱两可的双关语,它们将我们引向最后的真相,那唯一的真相。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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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了一丝顿悟:整个智利已经变成了那棵犹大之树,一棵没有叶子的树木,表面上已经死了,但是事实上它依然扎根于黑色的土壤之中,我们那肥沃的、里面的蠕虫长达四十厘米的黑色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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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恐怖)不断上升,上升,永不停止,从那里产生了我们的悲哀苦恼,从那里产生了我们的痛苦忧伤,从那里产生了但工作品的部分诠释,那种像虫一细小并且无刺的恐惧,它无疑能够上升、上升,并膨胀成爱因斯坦的某个方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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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已经无法再承受这一重压了,或许说无法再承受这一心理摇摆会更合适一些,我的良心的那些时而呈钟摆式的,时而呈圆周式的摇摆,一阵闪着磷光的迷雾,然而那是来自于一种已经熄灭的磷光,像是来自于奉告祈祷时的沼泽,在那里行走着我清醒的神志,拖着我和它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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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不会拒绝和这位鞋匠说上几句,通常是一些不甚重要的话语,但言辞永远是亲切的,节制而谨慎,却又沾染上那种温和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秋日的宫殿所带有的忧郁气息——据费尔维尔所言,那正是属于奥匈帝国人的忧郁,举例说,俄国人的忧郁,则是冬天的宫殿,而西班牙人的忧郁(在这一评价上,我认为费尔维尔有些夸张),则是夏天的宫殿或者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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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着就必须承担责任。我一辈子都是这么说的。个体要承担对其行为、话语,甚至缄默所负的道德义务。没错,他的缄默,因为缄默最终也将飞升至苍穹,让上帝听到,也唯有上帝能够理解它并对它做出审判。所以,对沉默不语也请您多加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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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向茶水里加糖的时候,我看到了自己倒映在水面上的脸庞。是谁看到了你,塞巴斯蒂安,而现在又是谁在看你?我对自己说。我有一种欲望,想要把茶杯扔向那面洁白的墙壁;我有一种欲望,想要坐下来,把茶杯放在膝盖之间,并开始哭泣;我有一种欲望,想要把自己变小,然后跳入那杯温热的茶水中,向茶杯的底部游去,在那里躺着一粒粒的砂糖,就像是一块又一块巨大的钻石。然而事实上,当时我保持严肃,一直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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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走在街上,呼吸着圣地亚哥城的空气,带着一种模糊的自信,相信自己正处于,即使不是最好的那个世界,但一定也是处于一个“可能的”世界,一个“真实的”世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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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诗歌的终极含义,或者说,我认为自已从它们的字里行间所看出来的终极含义,使我陷入到一种昼夜持续的茫然又震惊的状态之中。而这种茫然又震惊的状态同时又和另一种厌倦又沮丧的状态共存。厌倦和沮丧感来得很强烈。茫然和震惊的情绪要稍微弱一点,它们被嵌人到厌倦又沮丧的状态的一个角落里生存。就像是一个伤口,被包含在另外一个伤口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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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当时还活着、如今已经死去了的诗人们也隐藏在那里,由于遗忘必将到来,他们在我的头颅里,为他们的名字,为他们那用黑色马粪纸剪出来的侧影,为他们那些被摧毁的作品,建起卑微的墓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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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生了病的人是我。我的床在一条水流湍急的河中打转。如果水流浑浊的话,我就能知道死亡就在附近。但是现在水流只是比较湍急而已,因此我还怀抱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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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能够打开柜子的取件码,分布得太稀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