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康德旨在指出,对于外部主人(external master)的需要,是欺骗性的诱惑:人需要主人,是为了使自己无视自己面临的艰难的自由和自我责任之僵局。正是从这个意义说,真正开明的、“成熟”的人,是不再需要主人的主体,是完全承担“界定自身界限”这一重负的主体。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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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某人要想成为一个私下里的狗智派,他就必须预先假定:存在着一些幼稚的人,他们“真正相信”这个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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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像本雅明断言的那样,资本主义终究是一种宗教,那么,资本主义就是有关“不死”的、幽灵般的生命的淫荡宗教。这种宗教是以股票交易这种黑弥撒举行庆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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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违背自己的快乐或利益的前提下履行义务,易如反掌;在违背自己的伦理立场(ethicalsubstance)的前提下服从无条件的伦理-宗教天职(ethico-religiouscall),难于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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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当然应该抵御无法轻易抵御的诱惑,去美化和理想化贫民窟居民,把他们说成新的革命阶级。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应该把贫民窟视为今日社会中为数不多的正宗“事件性场所”之一。贫民窟是下列人的真正集合:他们是“非部分的部分”,被排斥在公民福利之外的社会“额外”因素;他们背井离乡,无依无靠,实际上“要失去的只是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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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米尔肯在垃圾债券市场拥有绝对的控制权,他可以随意从德崇的客户手中以低价购买债券,而他们根本都不知道这些债券的实际价值。然后米尔肯把债券卖给布斯基,稍微赚一点儿钱。接着,布斯基再把这些债券卖给德崇,最后又被以更高的价格卖给了该公司的客户。通过这种方式,米尔肯偿还了布斯基数百万美元,他自己也能从这种交易中获利。当然,德崇的客户就成了冤大头,替他埋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