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化导致了知识整体的分散,或者说分崩离析,这种趋势愈演愈烈。不管我涉足哪个专门领域,都有专家宣称我没有资格。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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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思想处于主流之外,但毕竟源于人类头脑。而我们的文明连这些思想都不能很好地吸收——尽管其创造者也与同时代的其他人一样都只是探索未知的儿童。那么,假如有一个完全不同于我们的文明越过茫茫宇宙,与我们对话,我们又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能力理解对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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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不了解,将来也无法了解,[37]因为我们没有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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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纵观科学史就能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未来是由我们今日不知也不可预见的事物所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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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期待参差多态,却只发现千篇一律。他说“里头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幻想”。…这些伪科学童话的作者向公众提供了他们想要的东西:陈词滥调、老生常谈、刻板印象,所有这些都经过充分地修饰,被制造成“奇观”,这样读者就能陷入一种安全的惊奇状态,同时又不会对自己的人生哲学产生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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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认为把我们通入了死胡同的不是人类的罪恶',而是一个随机过程。你,受害国家的一位难民,在面对毁灭的时候总是强烈地感受到自己的无辜,因此你把灾难的源头归结到他处:发信者一方。我们不是自己选择了灾难一是他们为我们选择的。每一次试图超越的尝试总是终结于此。我们需要时间,但现在没有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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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禁的思想尚能秘密地在人群中扩散,而当一件重要的事实在错误的信息洪流中迷失,当真相的声音被荒唐的喧嚣盖过,我们又能怎么办呢?那声音虽然仍在自由地回响,却无法被他人听见,因为信息技术令我们陷入了这样一种境地:听众接受得最清晰的信息,来自叫得最响的那个人,哪怕他喊的话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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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信息总是给人一种整洁清晰的印象,而科学家们手头的数据则满是漏洞和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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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穷尽一生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没有驾照的人不许在公共道路上开车,但是在书店里,你总能找到好些毫无体面可言(更别说知识了)的人写出来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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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年有人告诉居里夫人,她创立的放射性理论在五十年后将会导致百万吨级的炸药量和超量毁伤力,她也许就不敢继续研究了——在听到这么可怕的预言之后,她肯定无法恢复到原来的平静心态。而我们现在已经习惯了这些,估算尸体数量的人动辄以十的八次方、九次方甚至十次方计数,没人会觉得他们疯了。适应并接受一切的能力正是我们面临的最大危险之一。完全灵活可塑的生物是没有固定的道德可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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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化“选择”了这样的解法,因为它以统计学的方式运转:对演化而言,重要的是人类这一物种的延续,而不是单独个体的缺陷、疾病或痛苦。演化这位工程师是一个机会主义,而不是完美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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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不停地为了他对贝莎的热衷而责怪他,为了——他怎么形容它的?“在肉欲的食槽里进食”或“在你心灵的垃圾堆中东翻西找”,而这期间在旁边东翻西找、暴饮暴食的人,其实是尼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