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新的文化冲击时“回心”(中国)和“转向”的问题。“回心”是彻底粉碎,彻底反思自己为什么跟人家不一样,不是简单地问差距在哪里,而是问差别在哪里,把这个差别看作一种既定事实,同时也是思考和创造地来源,这是革命性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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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跟年轻人谈话,让他坐下来讲下他们班、他们学校的事情,讲清楚这个体系是怎么运转的,基本的权力结构是什么,主导意识是什么,每个人的动机是什么,能够分为几类,大部人讲不出来。这其实是非常重要的一种训练。大家一定要对自己生活的小世界发生兴趣,有意识地用自己的语言把自己的生活讲出来,做一个独立的叙述---也不用分析,就是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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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常生活态度的意义上,可能有关系,因为在国内生活每天受到的压力、干扰很直接,当然会更容易情绪化,更容易下判断。我强调的是要不断切入、进入。那些很着急的人并不切入,而是着急在外面做判断。“疏离感”是分析上、方法上的概念,它和切入行是一种辩证关系。距离感不是指对问题的关心程度、对事实的熟悉程度,这些不能有距离感,越近越好,要把自己融进去。但在分析的时候,要有登上山丘看到平原的心态,才会比较客观、灵活、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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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方,大部分知识分子没有到外面去做官,就成为乡绅,他们对自己所在地方的那个小宇宙有一种自洽,他们不太需要、不太渴望被外在的系统所认可,外面热人是否注意到他,他写的东西会不会广泛流传,对他来讲不太重要。重要的是把自己小世界的事情说清楚。这就意味着他对日常细节比较在意,比如吵架、结婚、丧礼、父母和孩子的关系,觉得这是很有味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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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当年看《河殇》,奔向太平洋就是奔向未来,我们都觉得知识分子肯定会西化,特别是在留学过程中,但是今天突然逆转过来。原来我们有这样的假设,是因为我们知道通过越来越多的紧密接触……会产生出亲密性。但是现在我们看,生活方式的紧密型确实加强了,但政治上的对立性也加强了,这就是太平洋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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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示范了一种对话的形态,如何诚实、充满好奇且敏锐地理解他人、厘清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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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们这种人来谈青年,很容易就谈自己对青年时代的那种留恋和乡愁,其实这不太健康。青年很重要,不在于我们去回想自己的青年时光,而是用今天青年的眼光去拷问我们,让他们来“审判”我们,这样才能有更真的东西,我们才有机会反思自己。像《芳华》这种电影,我觉得意思不大。这样回想青年,就把丰富的青年理想化、浪漫化,成了一种非常纯洁的东西,好像现在我们不纯洁了。不能只用春节不纯洁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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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一个人很狭隘,很凶残,甚至犯罪杀人,一种回应是说这是个坏人,是个恶魔,生来如此,本质如此;另一种回应是想: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是和小时候的什么经历、现在的什么生活境遇可能有关系?这样我们也就必然要想到社会的大环境,要去想他的内心活动,他怎么想怎么感觉的。这样的理解,显然不是说认为狭隘、凶残就是可以接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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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篇文章不是什么经典,但就是因为懂了,思路就一下子打开了。这就回到前面我们讲的,理论不在于新不新、深不深,更不在于正确不正确,而是能不能形成沟通性。可沟通性非常重要,哪怕是一个浅显的理论,但它一下子调动起对方的思想,把对方转变成一个新的主题,那这个理论就是革命性的。找到引发共鸣的语言其实是很难的,不仅要对静态的结构,而且要对形式、未来发展的方向有精确的把握,才能够讲得简单,勾起大家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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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证明自己其实就是没有自己,意思是说,要通过已经预设的原则和标准,别人的逻辑和流程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其实是取悦别人,把自己搞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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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带入你个人的经验,否则其它东西都是飘着的。理解世界必须要通过自己的切身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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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东西都是靠意义搭起来的,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值得尊重,什么东西见不得人,要靠意义把它们粘合在一起。乡绅是很实证的,因为他必须讲老百姓的日常生活,但是他又特别注重意义的问题,他的思考又有很强的伦理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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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