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学校来说,抓人比教人更重要。整个教育体系主要就是一个把人分等的机械,而不是一个真正的培育过程。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对学校来说,抓人比教人更重要。整个教育体系主要就是一个把人分等的机械,而不是一个真正的培育过程。
教育系统正在生产大批陪跑、韭菜、炮灰,顶部的华丽光环全靠底层的生命力烘托。
凡是可以被看到的都是合理的,那些没有看到的是不想看也不用看到的。反过来,当我们看不到某件东西,我们也就认为那个东西不存在或者不应该存在。
在一个到处都是陌生人的社会,人们可能感到不安,也可能感到兴奋;而在一个“陌生化”的境地,弥散的是孤独和迷茫,是存在意义上的不安——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和世界、和自己相处。人们担心的不是一个陌生人突然来骗自己,而是怕自己会变成某一个陌生人那样,突然爆发,做出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在“浙江村”调查的时间越长,其实我对精确性的追求也越低——我们对生活的真正理解其实从来不是靠技术意义上的“精确性”达成的。
你看到一个人很狭隘,很凶残,甚至犯罪杀人,一种回应是说这是个坏人,是个恶魔,生来如此,本质如此;另一种回应是想: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是和小时候的什么经历、现在的什么生活境遇可能有关系?这样我们也就必然要想到社会的大环境,要去想他的内心活动,他怎么想怎么感觉的。这样的理解,显然不是说认为狭隘、凶残就是可以接受的了。
要证明自己其实就是没有自己,意思是说,要通过已经预设的原则和标准,别人的逻辑和流程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其实是取悦别人,把自己搞没有了。
真实感非常重要。不要怕边缘,或者知识不够,把自己的不够,天真真实地体现出来,就会很可爱,不要装腔作势。申请的题目也一样,一定要很具体,如果让我看到你对这个题目有真心的感触,我就更加能够理解你为什么要做这个题目,会对必有信任,信任你会做下去。
北京浙江村既非自然村落,更非行政编制,它是指进京经商的浙江人(其实几乎全部来自温州地区)自发形成的聚居区。地处北京市丰台区大红门地区,是典型的城乡结合部。覆及26个自然村。本地人口(北京人)1.4万,外来人口近10万。
不同的互动方式得到的是不同的理解。如果把自己看成专家,按着某些所谓调查方法的教条来和对方互动,那你得到的只能是教条本身和它的副产品。
人们急于向前奔,无暇审视来时路,人们也安于种种陈词滥调,在喧哗的众声中发出更大的声响,鲜少去辨析自己更敏感、更独特的声音。这不仅需要一个诚实、丰沛的谈话者,也需要一个敏锐、耐心的提问者。他们穿梭于不同时空,同时紧紧抓住个人思想之锚。
这也是一个参与者不得不首先把自我交出来,又在共同的探索中得以放下自我的过程,直到最后发现,正是 “自我” 这个工具,让我们能够撞击出超越自我的问题。
这回到原来的问题,我们读书,理解人类社会的规律,都一定要和自己这个人发生关系,否则搞艺术就是为了美,好像是一个服务工作,去取悦人。大家要倒过来看,不要想着去取悦,想着自己怎么可以fun,即使很简单的服务行业。
逃避策略具有了三个重要的特征。一是难以监督。二是难以惩罚。三是有形成集体行动的需要和可能。“浙江村”实在对原有体制的逃避中,来建造自己新的社会空间的。
Fun 的意思就是能够对事情本身发生很大的兴趣和热情,不需要外在的回报来刺激热情。
受到新的文化冲击时“回心”(中国)和“转向”的问题。“回心”是彻底粉碎,彻底反思自己为什么跟人家不一样,不是简单地问差距在哪里,而是问差别在哪里,把这个差别看作一种既定事实,同时也是思考和创造地来源,这是革命性的。
这是一个快速变迁的时代、个人的主观能动性大显身手的时代,社会运行的逻辑已不是“经长期共同生活”而沉淀下来的结构,而是人们运用习得的只是和策略进行的“建构”。
中国知识分子的经验也很清楚。因为经过20世纪六七十年代,大家觉得要有自由,人性受到扭曲,要去接受人类普世价值,但知识分子的人生经验跟基层群体的差别还是相当大。这里可能有一个扭曲,把普世老百姓对当时官僚腐败、通货膨胀的反感,理解成对社会主义制度本身的反感。老百姓当然说物价要稳定,不要搞腐败,但不是要讲个人自由。
只有想明白了,才能用大白话讲出来。把模糊的想法清晰化,能够用直白的语言表述出来,需要很高的造诣,所以访谈也是一个自我提高的过程。
并不是人们现决定了扩散流动,才去组织新的核心系。而是,大家几乎形成了这样的习惯意识:一个核心系不能维持太长的时间。人们随时都在准备组织新的合作关系。在有了新的合作意向后,人们根据合作关系的优势,选择新的流入地以求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