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情书都是荒谬的。不荒谬的话就不是情书了。我自己也写情书同样,不可避免地全都荒谬。情书,如果有爱,也必然是荒谬的。但实际上只有那些从没写过情书的人才是荒谬的。我多想能回到写情书却不会想到荒谬的时候。事实上今天我对那些情书的记忆本身正是荒谬所在。(所有奢侈复杂的词,连同道不明的感觉,天生就是荒谬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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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明白我自己。我不存在。我是我想成为的那个人和别人把我塑造成的那个人之间的裂缝。或半个裂缝,因为还有生活......这就是我。没有了......关灯,闭户,把走廊里的拖鞋声隔绝。让我一个人待在屋里,和我自已巨大的平静待在一起。这是一个冒牌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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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一点一点,从古老的树丛中,浮现出她的身影,我的大脑停止运转……一点一点,我浮现而出,从自己的苦闷中……两条身影在湖畔的林间空地相遇…………两条身影皆在梦中,因为这发生于月光下,是我的诸多悲哀之一,一种对别物存在的假设,存在的结果……真的吗,两条身影在湖畔的林间空地相遇?(……如果它们不存在又该怎样?)……在湖畔的林间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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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每次都照出相同之我的魔镜碎了,在每片宿命的碎镜中,我只看到一小片我——一小片你,一小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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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量自己却什么都没发现。我对于感觉是如此的着迷,如果从自己接受的感受之中分散注意,就等于失去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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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性的东西打动我,因为我是人。所有人性的东西打动我,不是因为我有一种与思想和教义的亲缘关系,而是因为我与人性本身的无限的伙伴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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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太阳、星星断交,在地球上写下句号。我背着我所知之物的背包走得既深且远。我旅行,买了无用之物,发现了不确定我的心和过去一样,天空和大漠。我失败于向之所是,向之所欲,向之所知。光不能唤起,暗不能窒息:我没有灵魂我是厌恶、白日梦、渴望,否则一无所是。我是离自己很远很远的东西,我走,只因为我的存在舒适而深刻一口黏在世界之轮上的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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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我自己以为着什么?”卡埃罗复述了一下,然后说,“我是我众多感觉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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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是。我将永远什么都不是。我不能指望成为什么但我在我内部有这世界的全部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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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所有值得浪费精力去记的东西,都非真实,所有值得浪费精力的真实,都不真值得浪费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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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在我吸鸦片前就病了。感受生活,既是枯萎凋零,也是大病初愈,我借鸦片的 慰籍,寻求东方往东的东。 甲板生活肯定要置我于死。 高烧在我脑子里昼夜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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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