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我们不时通过记忆这一装置将某项体验改编得浅显易懂,省去于己不利的部分,前后颠倒,补充不清晰的部分,将自己的记忆同他人的记忆混为一谈,并根据需要加以置换——有时候我们会自然而然地下意识地进行这样的作业。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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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的多數人向宗教存求救贖。可是,如果宗教傷害了人,他們究竟要到何處去尋找希望和光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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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完成自己应尽的责任的人相比,只看别人不好的一面而自以为是的人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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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麽那些運氣不佳遭遇沙林事件的純粹「被害者」,除了承受因事件本身所帶來的痛苦之外,還必須受到那樣殘酷的「二次災害」呢?(換句話說,那是在我們周圍到處都存在的平常社會所產生的暴力),難道周圍沒有任何人能阻止這樣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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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说实话,这样说可能你也不会相信,至今我也没跟任何人说过。当时我去世的爷爷出现了,在房间里飞来飞去。像是在说:“不要去,你,千万不要去!”好半天我的身子丝毫动弹不得。爷爷活着的时候,非常疼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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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向谁(或什么)交出自我的某一部分而接受作为代价的“物语”吗?我们没有把人格的一部分完全托付给某种制度=system吗?如果托付了,制度不会迟早向你要求某种“疯狂”吗?你的“自律性动力程序”会达到正确的内接点(“内的合意点”)吗?你现在拥有的物语果真是你的物语吗?你所做的梦果真是你的梦吗?不会是可能迟早转换成荒诞噩梦的别人的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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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被放出来,不能看见它们。我们如论如何都必须避开“夜鬼”们生活在阳光之下。地下惬意的黑暗有时会抚慰和轻轻治愈我们的心——这样就可以了,这对我们也是必要的。但决不能再往前发展,不能撬开最里面锁着的门。门里面横亘的是“夜鬼”们无边无际的深沉的暗夜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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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的多数人向宗教寻求救赎。可是,如果宗教伤害了人,他们究竟要到何处去寻找希望和光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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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卷入原教旨主义,就会失去灵魂柔软的部分,放弃以自身力量感受和思考的努力,而盲目听命于教旨及其原则。因为这样活得轻松,不会困惑,也不会受损。他们把灵魂交给了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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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林毒气事件发生后,报道这一事件的媒体的基本姿态是使“受害者=无辜=正义”之“此侧”同“施害者=污秽=恶”之“彼侧”对立起来。也就是说,事件受害者是善,事件制造者奥姆真理教是恶。二者缺乏“对流性”,非善即恶,非恶即善,善恶分明,势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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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没有人说“好奇怪”或者问“是否感觉呼吸困难”什么的吗?我想大家都应该感觉有些异样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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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