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间许多恶习,或说得更大胆些,世上所有恶习都产生于有人教我们害怕对自己的无知习以为常;产生于我们必须接受我们驳不倒的一切。⋯⋯谁想治愈无知就必须公开承认无知。惊异是一切哲学产生的基础,探索是进步的基础,无知是止境的基础。但事实上,有些无知既强力又极富内涵,在体面和勇气方面并不亚于学识。理解无知所需的学识并不少于理解学识所需的学识。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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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學習只是讓記憶裝滿,卻讓理解與意識空白。猶如鳥兒出去覓食,,不嘗一嘗就銜了回來喂小鳥,我們的學究也從書本裏搜集知識,只是掛在嘴邊,然後吐出來不管被風吹到哪裡。但是更糟的是,他們的學生和孩子都不以知識充實自己,營養自己;只是把知識輾轉相傳,唯一的目的是炫耀自己,娛樂大眾,當做談話資料。像一枚不流通的籌碼除了計個數扔掉以外,沒有任何實際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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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自身經驗覺得,還不如說對死亡不可忍受的想像,才使我們對病痛難以忍受,還由於病痛包含死亡的威脅更使我們加倍的難過。此外我們可以聊以自慰的是,從生理上說,疼痛愈強烈時間愈強;疼痛時間愈久也愈輕,你若感覺痛過了分,你就不會痛太久;它不是自己消失,就是使你消失;這兩者到頭來是一碼事。你若對它不能承受,它就把你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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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僅有一次也就無所謂痛苦。有什麽理由為瞬息的事去擔那麼久的憂?活得短與長在死亡面前都一樣。對於不復存在的東西,長與短也不存在。你生活的一切,是從生命那裡竊取的;你活著是對生命的侵害。你一生中不斷營造的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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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担心最后一天?它并不比其它的每一天更促成你的死亡。劳累不是最后一步走出来的,只是在最后一步表现出来了。每天都走向死亡,最后一天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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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人們在社會動亂中遇上厄運,必然會走向迷信,向老天和前世去尋找他們不幸的原因。到了今日,他們做得那麼成功,說服了我,這猶如頭腦靈活但又無所事事的人的消遣,精於奇門遁甲的人,反復揣摩,在任何書寫的文字中,總能找出他們所需要的東西。作者高明之處是使用的語言晦澀難懂,夾雜怪異曖昧的術語,從不給予任何明確的意義,以便後世人能夠按照自己的意思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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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需要有的是妻子,孩子,財產,尤其重要的是儘量保持健康;但是不能迷戀得讓我們的幸福都依賴於此。應該給自己保留一個後客廳,由自己支配,建立我們真正自由清靜的隱居地。在那裡我們可以進行自我之間的日常對話,私密隱蔽,連外界的消息來往都不予以進入。你在孤獨中也仿佛是一群人。——提布盧斯無物可以出借的人,也就不要向人求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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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擺脫習俗的這種強烈偏見,就會發現許多鐵定的,不可置疑的東西,其實經過年深日久的沿用,都已白髮皓首,滿臉皺紋了。但是一旦撕去這個面具,使事物恢復本相與理性,他覺得自己的判斷雖被徹底推翻,然而卻回到更可靠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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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们在社会动乱中遇上厄运,必然会走向迷信,向老天和前世去寻找他们不幸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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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杀人就应杀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我们的生活过分现实过分实际,所以不能保障这类超常的神怪的偶发之事。⋯⋯一个人无论是否受尊重,只要相信他是人这一面就够了。对他自己都不理解的特异功能的一面,只要某种超常的赞许力量授权他干,他就应当得到信任。这种由上帝高兴赋予我们某些见证人的特权不应受到贬低,也不应轻易传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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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别的错误首先造成公众的错误,在此之后,公众的错误又造成个别的错误。事情就如此营造起来,充实着,构筑着,传递着。结果,最远的见证人比最近的见证人更了解情况;最后得到消息的人比最早得到消息的人更信以为真。这种进展是自然的,因为谁相信了什么,便认为让别人也相信乃是一种善举,而且为此从不怕杜撰虚构添枝加叶。其程度视他传播神话的需要而定,并以此弥补别人的抵制以及他认为别人构思当中的缺陷。(pp.2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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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人给过我这样的忠告——千万不要得罪记者;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骂记者、向记者发威只会让记者更加失去理智;不要在他们面前表现出胆怯,但是也不要向他们发威。但是我想,即使有人给我这样明智的建议,那时的我也未必听得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