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试图不懈的把他的生活变成神话的人,都试图把它用韵文写出来,都会用韵文(用糟糕的韵文)把它遮掩起来。如果说小说一门艺术而不仅仅是一种“文学体裁”,那是因为散文的发现是它本体论上的使命,任何一门别的艺术都不能彻底承担起这一使命。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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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信念?它是一种停步了的思想,固定了的思想,而“充满信念者”就是一个被限制住了的人;相反,实验性思想并不期望说服而期望启发;启发另一种思想,使思想动摇;因此,一个小说家必须有系统地使自己的思想非系统化,向他自己为保护自己的思想而竖立起的壁垒狠狠地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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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任何令人惊讶之处:没有人比多愁善感的人更无动于衷。请你们记住:“隐藏于充满感情的文笔后面的心灵干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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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在迷雾中前进的。但当他回过头来评判往昔之人时,他在他们的道路上看不到一丝迷雾。谁更盲目?是写了歌颂列宁的诗歌却不知列宁主义走向何处的马雅可夫斯基?还是我们这些倒退几十年去评判他却没有看到迷雾包围着他的人?马雅可夫斯基的盲目是人类永恒生存状态的一部分。不看到马雅可夫斯基前进道路上的迷雾,就是忘记了人是什么,忘记了我们自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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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起过,穆索尔斯基有一次用钢琴弹奏舒曼的一段交响乐,弹到展开部之前突然停住,大声喊道“现在,音乐的数学开始了!”正是这算术的、学究的、书卷气的、教学的、非灵启的一面促使德彪西说:在贝多芬之后,交响乐已经成为了“勤奋而固定的训练”。勃拉姆斯和柴可夫斯基的音乐“争夺着厌烦的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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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历史学和心理学上探究神话和探究圣书是说:把它们变得世俗,亵渎它们。世俗这一词来自拉丁文profanum:愿意为神庙前的地方,神庙之外。所谓亵渎就是将生物搬出神庙,搬到宗教之外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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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俗(profane)一词来自拉丁文profanum,原意为神庙前的地方,神庙之外。所谓亵渎(profanation)就是把圣物搬出神庙,搬到宗教之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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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经》中亘古以来就存在的上帝,到托马斯·曼的笔下,成了人类的造物,成了亚伯拉罕的创造,亚伯拉罕让他从多神教得混沌中走出来,现实像一个高等的神祇,然后成为唯一的神。上帝知道应该将自己的存在归功于谁,他喊道:“真是不可思议,这个可怜的人居然认识我。我还没开始因他而出名吗?事实上,我要去给他敷圣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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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奏鸣曲或交响曲预定模式这种集体服从确实有些可笑。让我们想象一下所有的交响曲大家,包括海顿、莫扎特、舒曼、勃拉姆斯,在他们催人泪下的柔板之后,都在第四乐章里乔装成小学生在娱乐场上争先恐后的跳呀,蹦呀,尖声地叫喊道,欢快的结束才是好的结束。这便是人们可称之为的“音乐的蠢举”。贝多芬明白越过它的唯一途径是让结构彻底成为个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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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怜的纪德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康拉德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谜一般的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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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说的相对性世界没有仇恨的位子,为了清账而写小说的作家必定遭受美学的灭顶之灾。••••••让我感到惊奇和敬佩的,是那个时代的头面人物给与拉伯雷的保护,例如,杜贝来枢机主教,奥戴枢机主教,尤其是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他们想保卫原则吗?保卫言论自由吗?保卫人权吗?他们行为的动机比这还要更好,他们热爱文学和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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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势而为才能避免危险,有所成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