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都卫国,先赞叹国富民众,后来就感慨“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不奇怪,在这样奢靡浪漫的国度,谁有工夫好德去呢?连卫国昏君的发昏方式都十分高雅,比如喜欢仙鹤,还要让仙鹤坐车。坐车本事贵族的特权,特权被侵犯了的贵族反应倒很幽默,大敌当前,说参战是坐车者的义务,那就让鹤去吧。然后,风云际会的大时代是属于豪雄的,深情、雅致、幽默都架不住雨打风吹散。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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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是要标榜楚庄王的武功,然而庄王拒绝了。他说,咱们要好好理解一下“武”字的内涵,“止戈为武”。武字就是一个止一个戈,这是说制止战争的战争才够格叫武。从字源上讲,我们当然都知道楚庄王错了。武字就是一个扛着武器行走的人,没有那么深刻的内涵和情怀。但在这种情况下,内涵和情怀比正确的解释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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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说,春秋与战国,有隐性的丛林社会和赤裸裸的丛林社会的区别。同样是大国吃小国的血肉,春秋相对比较文雅,算得上钟鸣鼎食;战国则近乎茹毛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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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主要想集权,就难免要杀掉一些贵族,如果最终国君被贵族集团反制,那么被杀的贵族就会被认为是无辜的,于是有所谓“杀戮无辜曰厉”。晋厉公、周厉王都是如此,所以实际上,也许该说是“集权失败曰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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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历史上有个很普遍的现象,就是当贵族阶级的特权受到冲击,实力下降时,贵族风度就得到特别的重视,往往也因此别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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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顷公拉车的马被树枝挂住了,于是被韩厥追到。哪怕抓俘虏,大夫面对国君,也必须非常注重礼节。首先是要准备礼物,照规矩,要先送一件轻礼,再送件重礼。韩厥解下自己一匹马的缰绳,拿这匹马当轻礼。他的战车里,居然有酒杯,有玉璧,出来打仗这些东西还能备这么全乎,可真是一位暖男;而且奔驰的战车那么颠,何以能做到酒不泼,玉不碎,更是让人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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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听众一般还是更爱听“人”的故事。神化或妖魔化一个人,经常比神化或妖魔化一个体制更容易打动受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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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突出的如齐桓公和管仲制定了许多政策,加强国君对人口的直接控制。换句话说,许多那时帮助齐国取得成功的策略,今天听起来恐怕并不舒服。《国语·齐语》说,人民分为士、工、商、农,这四种职业一定要分开居住互不交流,这样,士人的孩子永远都是士人,工匠的孩子永远都是工匠,商人的孩子永远都是商人,农民的孩子永远都是衣民,于是各行各业就都能健康发展了,这就叫“成民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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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此古老的年代就如此不介意神明,和其他很多文明比起来,算是中国一个比较有特色的地方。研究中国文化者,由此生发出许多议论,誉之者称为“唯物主义传统”,贬之者自然要骂“中国人没有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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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重重约束下,只有像郑庄公这样极具权谋的主,才能既不公开违背礼法,又实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也就是所谓虚伪)。显然,大多数生于宫闱之内、长于妇人之手的君主,不可能具备这样的素质。礼法是一条悬索,下面就是政治危机的万丈深渊,他们只能摔得粉身碎骨。没有走钢丝的本事,又不甘心摔得粉碎的君主,就只有拒绝走上悬索。他们不再虚伪,也就是这个时代注定的“礼崩乐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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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汉大一统之后,又慢慢形成一种观念,就是在划分行政区域时,不取“山河形便”,而刻意要“犬牙相人”。元代以后,这种思维被发挥到极致,直到今天也有沿袭:河北(黄河之北)的河南,就是这种思维的结果。古代朝廷这么做,最主要是出于行政安全的考虑。这样各地政治势力就很难利用“名山大川之限”犯上作乱,也很难打造区域认同,一旦想闹独立,恐怕内部先要开撕。对现代国家而言,这种划界方法也可以缩小省际差距,淡化地方主义,强调国家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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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墙壁堵住我的嘴唇吧,让铁条分割我的天空吧,只要心在跳动,就有血的潮汐。而你的微笑将印在红色的月亮上,每夜升起在我的小窗前,唤醒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