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不是一个对真人的模仿,它是一个想象出来的人,一个实验性的自我。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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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的发展很快将人类推入专业领域的条条隧道中,人们掌握的知识越深,就变得越盲目,变得既无法看清世界的整体,又无法看清自身,就这样掉进了胡塞尔的弟子海德格尔用一个漂亮的、几乎神奇的叫法所称的“对存在的遗忘”那样一种状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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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作为建立于人类世界相对性和暧昧性智商的世界的表现形式,跟极权世界是不相容的。这种不相容要比一个体制内成员跟一个持不同政见者、一个人权的捍卫者跟一个施刑者之间不相容性更深刻,因为它不仅是政治的或道德的,而且还是本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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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是一个在母亲的促使下向世界展示自己,却无法进入这个世界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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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好像没有比现在时刻更明显、更可感知、更可触及的东西了。其实,我们根本无法抓住现在时刻。生活的所有悲哀就在这一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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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仅需和自己灵魂中的魔鬼搏斗的最后和平时代,也就是乔伊斯和普鲁斯特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在卡夫卡、哈谢克、穆启尔、布洛赫等人的小说中,魔鬼来自外部世界,即人们称为历史的东西;这一历史已经不再像预言家的列车,它变得非个人,无法控制,无法预测,无法理解,而且没有任何人可以逃避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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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就是堂吉诃德本人在三个世纪的旅行后,换上了土地测量员的行头,回到了家乡的村庄?他原来出发去寻找冒险,而现在,在这个城堡下的村庄中,他已别无选择。冒险是强加于他的,是由于在他的档案中出现一个错误,从而跟管理部门有了无聊的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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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我的探究总是而且必将以悖论式的不满足而告终。我们越来越受到外界的制约,受到任何人都无法逃避的处境的制约,而且这些处境使我们越来越变得人人相似。有什么办法可以不通过心理去把握自我?把握自我,在我的小说中,就是意味着,抓住自我存在问题的本质,把握自我的存在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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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也把未来看作是唯一能评判我们作品和行为的审判官。后来,我明白了,跟未来调情是最糟糕的保守主义,是向最强权者懦弱地献媚。因为未来总是比现时更强些。确实,将由未来评判我们。但未来一定不会胜任它的评判权。可是,假如未来在我眼中不再代表一种价值,那么我还应当信赖谁:上帝?祖国?人民?个人?我的回答既可笑又真诚:我什么也不信赖,只信赖塞万提斯那份受到诋毁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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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说家与不快活的人中间,不可能有和平。不快活的人从没有听过上帝的笑,他们坚信:真理是明白的,所有人都应思考同样的东西,他们自己就是他们所想的那样。然而,人之成为个人,恰恰在于他失去对真理的肯定和别人的一致同意。小说,是个人想象的天堂。在这块土地上,没有人是真理的占有者,不是安娜,也不是卡列尼娜,但所有人在那里都有权被理解,包括安娜,也包括卡列尼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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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佩克:一个真正的小说家的特征:不喜欢谈自己。小说家毁掉他生活的房子,然后用拆下的砖头建造另一座房子:即他小说的房子。传记作者的工作从艺术角度来说纯粹是消极的,既不能阐明一部小说的价值,也不能阐明它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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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人最难做到的是始终如一,而最易做到的是变幻无常。我们不是在走路,而是在漂流;受到河水的挟制,根据潮水的涨落,时而平静,时而狂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