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受害者并不是软弱的表现,反而是强大的证明。你也说了,那是一种“不畏惧当受害者的态度”。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自称受害者并不是软弱的表现,反而是强大的证明。你也说了,那是一种“不畏惧当受害者的态度”。
你写道,只要女人待在让男人觉得安心的类别中,就会得到“尊重”。但这本质上并不是尊重。更准确的说法是,她得到的只是与其类别相符的对待。而且区分三种类别的优劣高低,让女性相互对立与歧视,正是分而治之的金科玉律。天知道有多少女性被这种父权制的狡猾捆住手脚,在“女人的敌人是女人”的精神指导下,被迫置身于无谓的对立之中。女人若是企图越界,男人就会予以制裁,但与此同时,他们又会随意调整分类的标准,以便随心所欲地贬低女人。
其实活着就是孤独地面对自身的利己主义。只有建立起彼此自我对等的纠葛,男女之间才能有正经的恋爱。
“无论能不能赚到钱都会做”的是天职,“利用专长谋生的差事”是职业,而工作是“奉人之命的有偿劳动,无关好恶”。
说起来,女性主义一直主张的就是“我不需要男人的认可也能做好我自己”,我的价值由我创造。眼看着年轻女性研读“斩男妆”和“斩男穿搭”指南,为了通往婚姻的交往机会而眼红,我是真心觉得可悲。难道女性直到今天还无法靠自己的力量获得认可吗?
有句话叫“英雄是能够化命运为选择的人”。我觉得那些没有逃避眼前照顾需求的孩子,就是将无法选择的命运变成了自己的选择。
其实在我看来,人们挂在嘴边的所谓恋爱本就很牵强,因为一方是通过少女漫画学习恋爱的女人,另一方则是通过AV学习性的男人,这样两个人要在不同的语境下“分享”同一个空间,想方设法将对方拽进自己的语境,这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
恋爱绝不是死死捍卫自我界限的游戏,而是通过狠狠品味与自己不同的他人的反应,同时了解自己和他人的过程。
我素来认为,想象力无法超越自身的认知,而现实远超想象……所以我对虚构作品的要求极高,很少有小说能让我觉得有趣。读到无聊的小说时,我只想大吼一声“把时间还给我”。但论文或纪实作品不然,只要能告诉我原本不了解的事实,哪怕文章写得再拙劣,心里都是喜悦胜过烦闷。
尽管如此,我还是殷切希望大家不要把女性主义当成“总有一天要挥手告别”的东西,而是在有需要的时候,从五颜六色的丝线交织而成的女性主义地毯中挑出能帮到你的那一根,也不要因为在少数话题上意见相左,就去驱逐那些不认为自己不自由、但又想再自由一点的女性,而是将她们也一并团结起来。
所以在接受“人为什么搞婚外恋”的采访时[插图],我特别想反问一句:“人怎么能忍住不搞婚外恋呢?”婚外恋(出轨)这个词本身也很不可思议。如果你不结婚,自然就没有婚外恋,所以只要别做遵守不了的承诺就能解决问题。
要是每次都鼓起勇气狠狠抗议,为了不再出现受害者而积极检举,就无法集中精力完成好不容易抓住的记者工作,只会把自己搞得身心俱疲,所以我们也有苦衷,如果不把那些事当作毫无意义的琐事而置之不理,我们就无法生存。我有很多朋友并不怀疑社会变革的重要性,也大体上赞同女性主义者的抗议,但她们还是更重视自己的生活和幸福,重视公司的环境是否舒服,认为小伤口放着不管也会愈合,也变得善于疗伤了。
在不止“社长”和“社长夫人”这两条路、选项更细分也更丰富的大环境下,往自己的人生掺入多少“女人”的成分,大概是女学生的切实烦恼。
个人能否在相同的结构下做出与他人不同的选择,取决于他们的可行能力,即有没有相应的资源和选项。
比起那些男性撰稿人替女性说话的作品,川端文学更有助于我们了解人性。
进入夜世界,为了一点小钱将身体交给男人,就意味着放弃“当因此受伤时说自己受伤了”的权利。
不过细细想来,我那位对女儿缺乏理解的母亲留下的“遗产”,便是我不结婚生子的选择。如此看来,母亲的影响还是在某种程度上左右了我的人生。
但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他可能没有意识到社会对性别歧视的容忍度在过去几十年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然就是周围人为他营造了一个意识不到也无妨的环境。
回想起来,年轻时的岁月可悲而浅薄……我付出了二十多年脚踏实地的努力,才敢说“自己好歹比当年强了些”。我屡战屡败,流尽冷汗,好不容易才稍微懂了点事。事到如今,我又岂能回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