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英雄是能够化命运为选择的人”。我觉得那些没有逃避眼前照顾需求的孩子,就是将无法选择的命运变成了自己的选择。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有句话叫“英雄是能够化命运为选择的人”。我觉得那些没有逃避眼前照顾需求的孩子,就是将无法选择的命运变成了自己的选择。
“怎么做才能把一个更值得活的世界交给孩子们”。尽管我没有孩子,但活到这个年纪也产生了类似的念头,想把一个更美好的世界交到下一代手里,而不是跟他们道歉说:“对不起啊,我们把世界搞成了这副样子。”
自称受害者并不是软弱的表现,反而是强大的证明。你也说了,那是一种“不畏惧当受害者的态度”。
所以在接受“人为什么搞婚外恋”的采访时[插图],我特别想反问一句:“人怎么能忍住不搞婚外恋呢?”婚外恋(出轨)这个词本身也很不可思议。如果你不结婚,自然就没有婚外恋,所以只要别做遵守不了的承诺就能解决问题。
在不止“社长”和“社长夫人”这两条路、选项更细分也更丰富的大环境下,往自己的人生掺入多少“女人”的成分,大概是女学生的切实烦恼。
能使你充盈、教你认识自己的,是“爱”而非“被爱”,是“欲想”而非“被欲想”。没有性和爱,人也活得下去,但“有”比“没有”确实更能丰富人生的经历。
您会批判男人的思维,却不蔑视男性,也没有对他们感到绝望,看来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向您学习。
我殷切希望,社会变革和追求个人幸福可以越来越容易兼容,变革者能够在幸福生活的同时对社会提出抗议,而不至于陷入危险。
个人能否在相同的结构下做出与他人不同的选择,取决于他们的可行能力,即有没有相应的资源和选项。
母亲所忧虑的也许是我不在乎自己作为“夜班女”被消费的态度会像这样受人利用,进而伤害到其他女性,而不是我自己的尊严。
比起那些男性撰稿人替女性说话的作品,川端文学更有助于我们了解人性。
也许对我而言,母爱“本该是无条件的,但我怀疑它是不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无条件”,所以我会把母亲作为女性引以为傲并长期坚持的东西扔进阴沟,变成她最厌恶、绝对不想成为的模样,一心想看看她的爱有没有“最低限度的条件”。
进入夜世界,为了一点小钱将身体交给男人,就意味着放弃“当因此受伤时说自己受伤了”的权利。
只有通过解构才能阐明罪恶。
语言是最简单的工具,人人都可以使用,也不需要画漫画的技能或搞设计的品位。
家庭是终极的安防用品。无论人们怎么颂扬社会资本中松散的关系网络,你都找不到比血缘更强大的社会资本。
说到底,我们是否有必要通过性与男性建立精神层面的联系呢?我也感到有必要走出“终将毫无结果”的犬儒主义,却又觉得摆脱对男性的绝望格外艰难。
在念研究生的两年里,我也一直维持着这样一种状态:无论置身于白天的世界还是夜晚的世界,我都能告诉自己“我的世界不止这一处”。
你可以告别“AV女演员”这份工作,却永远无法告别“前AV女演员”的身份。
围绕女性主义积极讨论固然很好,奈何在社交平台上,屏蔽他人、跟自己人抱团是如此容易,所以我有时也会担心,一方若是给另一方打上“不是女性主义者”的标签并将其驱逐,女性主义这根细长的线就会被过度切割,人们逐渐只能接受在所有话题上达成一致的小团体,而这很有可能再次抬高女性主义的门槛,就像我们这代人十多岁时体验过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