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就像一种时空的延宕,一种美妙的拖延症。在有限的日子里,我们伪装成另外一个自己,或许是一个更好的自己,或许只是一个不同的自己,而拖延着重新做回自己的时间。在旅行中,我们可以假装更年轻、更富有、更贫穷、更浪漫、更玩世不恭。我们随心所欲地改装自己,选取一件外衣、一个身份,却不会遭人指责:‘这根本不是你!’因为旅行说到底是一次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的机会,是一场逃脱——逃脱来自生活本身的重负。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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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就像一种时空的延宕,一种美妙的拖延症。在有限的日子里,我们伪装成另外一个自己,或许是一个更好的自己,或许只是一个不同的自己,而拖延着重新做回自己的时间。在旅行中,我们可以假装更年轻、更富有、更贫穷、更浪漫、更玩世不恭。我们随心所欲地改装自己,选取一件外衣、一个身份,却不会遭人指责:‘这根本不是你!’因为旅行说到底是一次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的机会,是一场逃脱——逃脱来自生活本身的重负。
在旅行中,我收获喜悦,却不必害怕乐极生悲;我见证苦难,却不必担心承担重负。没人知道我是谁,而我可以成为任何人。这种自由自在的身份,若有若无的归属,大概正是如今最为稀缺的东西。
旅行中,我们可以假装更年轻、更富有、更贫穷、更浪漫、更玩世不恭。我们随心所欲地改装自己,选取一件外衣、一个身份,却不会遭人指责:“这根本不是你!”因为旅行说到底是一次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的机会,是一场逃脱逃脱来自生活本身的重负。
旅行中最大的不确定性,不是抵达,而是如何抵达。……因为说到底,旅行或者人生,就是一次次解决如何抵达的生命旅程。
我喜欢旅行者的身份,正是这一身份赋予了我即可置身其中,又可超然世外的特权。
在这个早已全球化的世界上,决定共同话题的并非国籍,而是语言和阶层。
旅行就像是走到另一个街面,尝尝新馆子:今天西班牙菜,明天印度菜,后天意大利菜……不过吃来吃去,你总有一天会发现,比萨饼就是馅饼,意大利面就是米线,奶酪就是豆腐,牛排就是烤肉,沙拉就是东北大拌菜,海鲜饭就是潮汕砂锅粥……旅行的意义,就此变得虚无。我见过不少游荡半生的旅行者,最终变为熟视无睹的‘废人’。
人就是这样在时代的脚手架上攀爬,幸运的爬了上去,看到了美丽的风景,倒霉的摔得粉身碎骨。
任何人都会迷路,我们对周围世界的了解并没有我们想象的多。
旅行如同一种寻找,寻找逝去的、遗忘的事物,从而告诉自己世界上曾经有过美的东西存在。
在欧洲旅行已经三个月了,我愈加感到旅行就像一种时空的延宕,一种美妙的拖延症。在有限的日子里,我们伪装成另外一个自己,或许是一个更好的自己,或许只是一个不同的自己,而拖延着重新做回真正自己的时间。旅行中,我们可以假装更年轻、更富有、更贫穷、更浪漫、更玩世不恭。我们随心所欲地改装自己,选取一件外衣、一个身份,却不会遭人指责:“这根本不是你!”因为旅行说到底是一次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的机会,是一场逃脱——逃脱来自生活本身的重负。
我必须延宕自己成为“废人”的过程,就像足球运动员维护自己的职业生命。延宕的诀窍之一,就是在旅途中尽量把自己置于不熟悉、无情调的境地。强烈的冲击容易让人懈怠,
在我看来,世上的醉汉分为两种,早上的醉汉和晚上的醉汉,两者的性质截然不同。晚上的醉汉各种各样,而只有早上的醉汉才是真正热爱饮酒的人。只有他们才能被称为真正的酒鬼。
我们每个人都有需要独自面对的世界,无论怀着悲观的忧虑,还是乐观的希望。
尽管窗外的风景有时乏善可陈,但这也正是旅行的目的之一。真正的旅行绝不仅是见证美妙的奇观,同样应该见证沉闷与苦难。仅仅是了解到“世界上还有人在这样生活”,就足以令内心辽阔起来。一切终将随风而逝,无论伟大与渺小,都将归于尘土。
相比于王朝的覆灭,文化的根基的丧失更加悲催。
这就是世界真实的样子,充满琐碎的细节,而我用尽可能来理解它们一这让我感到自由。
信仰的确是一种伟大的发明,正因为有了它,人世的苦难才显得可以忍受。
他(幸运的父亲)在家里待了几年,靠积蓄和小买卖维持生活。在内战结束后,他决定出去闯荡。他跟一位兄弟去了俄罗斯南部的克拉斯诺达尔,先当保安和开门人,等攒了一笔钱后,就开了一家杂货铺,主要卖塔吉克的干果。在俄罗斯,幸运的父亲一干将近二十年。
于是,我问他在哪里发表作品。“我的一篇小说被翻译成了英文,发表在一本美国期刊上。”我突然想起,在天山碰到的吉尔吉斯向导也对我说过这件事。看得出,在比什凯克的青年文学圈里,此事非同小可,算得上令人瞩目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