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道自己会死,但没有多少人能真的面对。也许有时你会想想自己死了会是怎么样,会想葬礼上有谁,来世去哪儿,做鸟做虫,或是不幸再次做人。可你只是想想,及时给自己立好遗嘱的人不多,就更别提能妥善安排遗体如何告别的了。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人人都知道自己会死,但没有多少人能真的面对。也许有时你会想想自己死了会是怎么样,会想葬礼上有谁,来世去哪儿,做鸟做虫,或是不幸再次做人。可你只是想想,及时给自己立好遗嘱的人不多,就更别提能妥善安排遗体如何告别的了。
这世上能给人选的多数都是假象,其中最假的就是让人以为自己有的。
平行宇宙的概念,大概是说,人的每次抉择,都可能导致产生一个新的平行宇宙,人可以既向左走,也向右走,只不过是走进两个不同的宇宙。
工作的本质是交易:我们在用自己的时间和才能,通过一家公司,与市场交换金钱。
焦虑就是又不愿意接受,你又解决不了。
我们是现实主义的,直接反映眼前生活的,我们一定是带价值观的。脱口秀一定是讲价值观的,讲故事、讲生活趣事也是一种价值观——你认为这样的生活是值得或者不值得过的。你在台上讲自己的生活,自己的观察,自己的看法,归根结底,就是在讲你的价值观。
喜欢写信,笔谈的人,对纸字有种敬惜。
三个月前,鲇美对雄一说“我喜欢你”。在海边乱石堆的背后,在林间小道上,在别墅的庭院里,她反复地说着“我喜欢你”。那些全都是谎话吗?“我喜欢你”是谎言?这不可能。鲇美说这句话时,总是凝视着雄一的眼睛。说“我喜欢你”时,她的双眸直视着雄一。这不是谎言,如今鲇美依然保有那时的眼眸。然而,我不后悔喜欢上了鲇美。我后悔一时之间对你着了迷。但对鲇美,我没有任何可后悔的地方。
人们都忘记了美国的真正事务是商业。但是,当人们意识到妇女是美国商业的主要顾客时,家务的永存、女性奥秘的成长就有意义了……如果使妇女一直处于家庭主妇的地位,处于不能起充分作用、有不可名状的渴望、没有活力的状态,妇女就会买更多的东西。
人类性格和行为不仅产生于得到回报的动作,而且产生于个人的预测或期望。
如果悲观地想一想,我们会发现人生在世,就跟被抛到一个荒岛上没什么两样:你要辛苦地劳作,才能维持生命,才能过得舒服一点儿,容不得半点儿懈怠。人生在世,免不了经历风波,周围的人病倒、死去,或者在无情的竞争中落败,你只能靠你的信念坚持,相信上帝会赐福给你。一边努力工作,一边祷告,这是渺小个人的真实处境。
可以想想东北口音的幽默感,其实有部分原因就在于他们的用字很活,他们也会把一个普通的字念得很活。其他方言让你笑的原因是,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啊。东北话让你笑的原因是,话还能这么说啊?所有让你心头一动,感到“话还能这么说啊”的时刻,都是可以学习咬文嚼字的时刻。情境有时直接来自记忆(我爸当时说……),有时来自观察(我在地铁上看到这样一个大哥……),有时是纯编造(火星人是这么打招呼的……)
人类一种既令人困扰又美妙的习惯,就是总是在错误的时间做正确的梦。这样的梦很麻烦,因为他们不合时宜,却又充满希望,所以很美妙。梦很有力量——熊的梦强到足以诱惑风将他的歌带给了一条困在网中的鱼。
事实上,每一天,清醒的时间都很珍贵,刨去睡觉吃饭,精干顶事的时间也就十个小时左右。不会再多了,这一点全职准备考试的人可能最有体会,石头考研期间学习时间极限是十个小时,再多就是低效的空转。那时候还是二十啷当岁,年轻气盛,涮肉一次性吃十几盘的年岁,今天,有效时间只能是更少。
人在行动前总会为自己找些正当的理由。可理由其实不分什么好坏。那些总想着证明自乙是对的人其实已经输了。
他终于知道这60年的婚姻,大家眼中的钻石婚的确也是固若金汤的婚姻,只是他和他都没能获得幸福。他有他的伤痛,她有她的伤痛,悲惨孤独的人更宜相爱。他们本该相爱的,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悲观的认识一定是理智的结果,可表达这种认识时总会被人认为是情绪化的。说认识到活着毫无意义,所有科学家都会认可,理解了宇宙的无目的,人出现的偶然,就不难理解无意义吧?这是多么符合理性的推理。可我说出来的时候,说出理性的认识时,就要有人来间问,你没事吧?我没事啊。这又不是什么新发现。
我总觉得我要离开,不光去哪不知道,是要从哪离开我也说不清楚。我能知道的是,当我终于鼓足勇气要离开的时候,必然要向我离开的时空交一大笔罚款,这罚款如果都能用钱支付已经可说是幸福的半生了。很有可能攒多少都不够,按照我对命运的了解,以它的幽默感,要收的罚款一定是不多不少就比你攒的多一分钱。
节奏,就是先同步,再引领,然后无限循环。首先一定要让观众在心理上跟你是一头儿的,必须先同步,之前说的情绪,共鸣,都是为了同步。然后,如果只能做到同步,你凭什么是演员呢?一定还要引领,让预测落空。不停找到同步,做出一点点引领,打破,重建,再同步,再引领。
日本主观危机感的来源有三点:第一点是日本在准备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曾经与英国、美国进行沟通,但是沟通的内容在帝国议会上被揭露后,日本社会掀起了对政府的激烈批评。第二点是在战争结束以后,日本在巴黎和会上受到了中国与美国的批判,因此深受冲击。最后是在巴黎和会期间,处在日本统治下的韩国发生了“三一”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