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业界知名的记者,采访过好多好多名人的,总能把名人们最不愿意说出的话都问出来的老师,私下传授过这么一个秘诀,即每次一定要问这些名人一句话,“你委屈吗?”没有公众人物是不觉得委屈的,事实上,就没有一个现代人是不觉得委屈的。我告诉你这种委屈是什么样的委屈,就是俄罗斯方块里,那根长棍,时时感到的委屈。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一个业界知名的记者,采访过好多好多名人的,总能把名人们最不愿意说出的话都问出来的老师,私下传授过这么一个秘诀,即每次一定要问这些名人一句话,“你委屈吗?”没有公众人物是不觉得委屈的,事实上,就没有一个现代人是不觉得委屈的。我告诉你这种委屈是什么样的委屈,就是俄罗斯方块里,那根长棍,时时感到的委屈。
不过把一帮形形色色(往往也真的很出色)的人统称为有钱人是不公平的,有些歧视。我们要承认“有钱人”这词感情色彩太浓了,光是打出来都像有语气。正如我不同意托尔斯泰用那种爱去歧视劳动者,歧视他的农奴,统称一帮有钱人为有钱人也是歧视,正经人不该这样认识世界。
由的限制吗?有天坐飞机翻手机,翻出这样一个备忘录来,读出一身汗,完全忘了是什么时候写下的。请看: 婚姻带给我巨大的痛苦。 或者说,给我一直以来无名的痛苦起了名字, 塑了像。 最后一点儿虚假的自由都没了,动物的,自弃 的那些。
人是什么动物呢?就是一聚到一起第一件事就是要先分出个高矮胖瘦来的动物,就是人。没人聚的时候,个人躺着,也在盘算自己今天是高了是矮了是胖了是瘦了的这么一种动物。
悲剧往往只有是编出来的才发人深省,真实发生的悲剧总要想尽办法变成喜剧——因为人承受不了。
悲观的认识一定是理智的结果,可表达这种认识时总会被人认为是情绪化的。说认识到活着毫无意义,所有科学家都会认可,理解了宇宙的无目的,人出现的偶然,就不难理解无意义吧?这是多么符合理性的推理。可我说出来的时候,说出理性的认识时,就要有人来间问,你没事吧?我没事啊。这又不是什么新发现。
在人生的某个阶段投入工作,变得专业,无可挽回地变得对社会有用,据称也是一件难以避免的事。
“漫长的思考总是带回平常的答案,当然它不平庸。一生所为,即是接受平常,因为那是非常手段得来的。”
娱乐圈也没什么特别的,它只不过是个放大镜、加速器,这里面的所有事情,人性,都更高更快更强,也会更烂更惨更脏一一还是要看你本来是什么样,就会放大成更夸张。
我也不知道自己一再声称被婚姻限制了的自由是什么,我曾经有过吗,有自由的时候做出什么了不得的事了吗,是别人限制的,还是我自己呢?结婚会加重对自由的限制吗?
我经常得自己是一艘船,很不错的船,甚至还会成长,变成更好的船,还别的船有不错的联系,偶遇风浪也都能化解,雷雨天气当消遣,但有个问题我从没解决过,我没有锚。
天上的朋友,求您保守他的心,让他知道人可以爱人,人可以被爱,人不需要羞愧,不需要逃回东北。阿门。
婚姻带给我巨大的痛苦。或者说,给我一直以来无名的痛苦起了名字,塑了像。最后一点儿虚假的自由都没了,动物的,自弃的那些。又想到那自由本来是多么空洞,更加难过,像是抓进了监狱的人,立马意识到在外面也没过得多好。
我非常不喜欢那句话,喜剧的内核是悲剧,这话对,但是啰唆。什么的内核不是悲剧?喜剧演员确实会常常把心中悲伤费解分享出来,那只是他直面了这个悲剧而已。你不搞喜剧,你的内核就不是悲剧啦? 人聚在一起的目的,完整应该是这样:就是为了气氛热烈,然后趁乱聊一两句我们都没什么办法的悲剧。
我总觉得我要离开,不光去哪不知道,是要从哪离开我也说不清楚。我能知道的是,当我终于鼓足勇气要离开的时候,必然要向我离开的时空交一大笔罚款,这罚款如果都能用钱支付已经可说是幸福的半生了。很有可能攒多少都不够,按照我对命运的了解,以它的幽默感,要收的罚款一定是不多不少就比你攒的多一分钱。
去年,贞之助和她们姐妹一道带着悦子去锦带桥观赏櫻花,三人并排在桥上照了一张相片。当时,贞之助吟咏和歌一首: 姐妹三丽人,锦带桥上留倩影,花映镜中春。摘自第29页
事实上,每一天,清醒的时间都很珍贵,刨去睡觉吃饭,精干顶事的时间也就十个小时左右。不会再多了,这一点全职准备考试的人可能最有体会,石头考研期间学习时间极限是十个小时,再多就是低效的空转。那时候还是二十啷当岁,年轻气盛,涮肉一次性吃十几盘的年岁,今天,有效时间只能是更少。
他终于知道这60年的婚姻,大家眼中的钻石婚的确也是固若金汤的婚姻,只是他和他都没能获得幸福。他有他的伤痛,她有她的伤痛,悲惨孤独的人更宜相爱。他们本该相爱的,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虽然我只拥有过19个月的光明和声音,但我却仍可以清晰地记得——宽广的绿色家园、蔚蓝的天空、青翠的草木、争奇斗艳的鲜花,所有这些一点一滴都铭刻在我的心版上,永驻在我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