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失去都是应该失去，唯有知识和希望属于青春，不应失去。

除了少数天才人物，人们在年轻时对用来填充青春热情的道德理想往往不具有鉴别的能力。

我还没有忘记您在那天晚上对我讲过的话。我永远也忘记不了。但是我必须走我自己的路，跟随着我所看到的那片光明。

如果你对一桩事情有了某种感受，你就受它的约束了。如果你没有那种感受，任何别的东西都约束不了你。

一个人要是对一切都嗤之以鼻的话，说明他的心地也干净不到哪里。

我必须走我自己的路，追随我所能够看见的那片光明。

不管别人恨你也好，爱你也好，最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做。

路中的石头或许存心很好，可是依然必须把它踢开。

你的惊涛骇浪一阵阵都曾在我的身上卷过。

不管我活着，还是我死去，我都是一只牛虻，快乐地飞来飞去。

人需要的并不只是耐心——而是挺身而出，捍卫他们自己。

“你指的是暗杀工作吗？”　“这是其中的一项工作吧。就其本身来说，刀子挺有用的。但是必须有组织良好的宣传作后盾。这也是我不喜欢另一个团体之处。

牛虻靠着医生的膝盖抬起身子，睁大眼睛直视十字架。哑然无声的寂静之中，他缓缓举起已被打断的右手，推开了那个十字架。耶稣的脸上被抹上了鲜血。“Padre——您的——上帝——满意了？”他仰头倒在医生的胳膊上。

他们陷入一阵奇怪的沉默，长久、深沉和突然。在灰蒙蒙的黄昏中，他们相互看着对方，他们的心因为害怕而停止了跳动。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蒙泰尼里低声说道，“能——给我一点希望吗？” “不。我的生命除了和教士斗争别无他用。

老是装出若无其事，显得一切还和原来一样是件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