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孔孟到如今,中国的哲学家从来不挑担、不推车。所以他们的智慧从不考虑降低肉体的痛苦,专门营造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理论。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从孔孟到如今,中国的哲学家从来不挑担、不推车。所以他们的智慧从不考虑降低肉体的痛苦,专门营造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理论。
如果我会发光,就不必害怕黑暗;如果我自己是那么美好,那么一切恐惧,就可以烟消云散
在我看来,人生最大的悲哀,在于受愚弄。
我见过很多人乐意设置他人的生活,还有很多人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
我受不了没有奇迹的生活,这种生活好像白开水,每天都沏一遍我这片茶叶,把我沏得苍白而且透明,到那一天还不肯放过我。
活下去的诀窍是:保持愚蠢,但又不能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我知道有些人的生活乐趣就是发掘别人道德上的毛病,然后盼望人家倒霉。
到潮退时我也安息,但潮兴时要乘兴而舞。
那一天我二十一岁,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爱,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后来我才知道,生活就是个缓慢受槌的过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失,最后变得像挨了槌的牛一样。可是我过二十一岁生日时没有预见到这一点。我觉得自己会永远生猛下去,什么也槌不了我。
我们好像在池塘的水底,从一个月亮走向另一个月亮。
伦理道德的论域也和其他论域一样,你也需要先明白有关事实才能下结论,而并非像某些人想象的那样,只要你是个好人,或者说,站对了立场,一切都可以不言自明。
我个人以为,做热爱做的事才是“有”,做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要做的事则是“无”。我总觉得,我这一生决不会向虚无投降。我会一直战斗到死。
她不信鬼神,但是这时也觉得,人生一定是有主宰的,一切人类的悲切,真正内在的悲切,都应该朝它诉说。
我常听人说: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有趣的事情。人对现实世界有这种评价、这种感慨,恐怕不能说是错误的。问题就在于应该做点什么。
你自己爱干啥就干啥,首先要当个正直的人,其次要当个快乐的人。什么走正路,争头名,咱们不干这事。
你自己爱干啥就干啥,首先要当个正直的人,其次要当个快乐的人。什么走正路,争头名,咱们不干这事。
后来我才知道,生活就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失,最后变得像挨了锤的牛一样。可是我过二十一岁生日时没有预见到这一点。我觉得自己会永远生猛下去,什么也锤不了我。
我不能选择怎么生怎么死的,但我能选择怎么爱怎么活,这就是我的黄金时代。
谁也不应该死乞白赖地不愿意从坭坑里站起来。
不要幻想能说服所有人,文明只对文明人才能产生最大的效果。同样,逻辑的力量也有限,它只局限于相信逻辑的人,因为逻辑并不是所有人的必需品,有的人可以只靠偏见与迷信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