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不一定具有神性,但历史往往是可以超越人性的。历史是我们每个人的权威,它可以为我们遭受的不公平反,可以对我们的行为作出裁决,还可以遣责那些反对我们的人。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历史不一定具有神性,但历史往往是可以超越人性的。历史是我们每个人的权威,它可以为我们遭受的不公平反,可以对我们的行为作出裁决,还可以遣责那些反对我们的人。
2004年,3位美国参议员提出一项议案,希望政府向所有的美国原住民道歉,因为“长久以来,美国对原住民的政策都是大肆掠夺破坏,缺乏周密考虑”。然而持反对意见者发现,这几位参议员之所以会提出这项议案,是因为在选举中,有几个州的原住民选票对于他们的当选非常重要。最终这项法案并未通过。
那些曾经助长过,并仍在为民族主义提供支持的历史,基本上都是从已经存在的事实中衍生出来的而不是凭空捏造新的事实。这些历史往往包含着许多真实的过去,但它们倾向于证实某个民族自古以来的存在,并对这个民族在未来将继续存在保持乐观的预期。
我们的确可以从历史中学习和借鉴过去的经验和教训,但当我们有选择地从历史中找出一些证据支持我们早已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时,我们实际上是自欺欺人。
这不仅仅是为了满足人们的好奇心,更是因为复杂翔实的描述比一个简单化的说法更能满足一个心智成熟的人的内心。我们依然可以拥有那些英雄,依然可以对过去的正确或错误保持自己的看法,同时我们也依然可以因为某些历史事件的结果比其他可能更好而感到开心。但我们更应该去接受真实的历史,它们就像是我们每个人的日常生活,从来都不是绝对的非黑即白。
历史书写不应该只让现在这一代人感到满意,而应该来提醒我们,所有关于人类的事情都是复杂的。
尽管集体记忆一般都是根据历史事实而产生的,但有时候其所依据的事实也不完全是真的。质疑人们讲述的关于他们自的故事,有时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因为我们对自己的身份认同是由我们的历史塑造的,与历史息息相关。这正是为什么处理历史问题会变得如此具有政治色彩,比如我们决定相信哪个版本的历史,或者决定要记住什么、遗忘什么的时候,都会在政治上引起波澜。
诚实地考察过去,哪怕这个过程对某些人来说难以接受,这都是一个社会走向成熟,并在社会之间架起桥梁的唯一途径。
建立于1894年的美利坚联盟国女儿联合会,就特别重视监督学校的历史课程,以确保美国南方学校中教授的课程内容是他们认可的历史版本。教科书的出版商也顺从了美国南方人的意愿,专门出版了不同版本的美国历史教科书:一种是专门为南方打造的版本,里面对奴隶制轻描淡写,同时忽略了许多南方奴隶主的暴行;而其他的版本都是给北方学校的。
关于托洛茨基的档案显示,斯大林实际上不是苏联缔造者列宁的正统接班人,同时斯大林在苏俄国内战争中也没有为布尔什维克最终击退敌人取得胜利作出很大的贡献。
任何人如果曾经说过“你总是那样做”“我那么信任你”或者“你欠我一个人情”这样的话,他就是在利用历史来为现在获取好处。从国家元首到普通公民,几乎所有人都会这样做。通过歪曲过去事件的真相,来证明我们的行为总是正当的,而敌人总是错误的。或者说会倾向于自己总是正确的,而其他人都是错的。
人们的思维方式是会变化的,因此两个世纪前人们觉得完全正常的事情,在今人的眼中简直是无法设想的。战争和征服曾经是改变国家边界最常见的方式。如果你输了一场战争,你会知道自己将失去金钱、艺术珍品、土地、武器以及任何胜利者要求的东西。后来一些新的思想开始传播,诸如主权国家民主、公民权和民族主义等思想被越来越多的人接受,因此即使是最残酷的统治者也必须至少在口头上装装样子,承认人民有民族自决的权利。
然而不了解历史对他们来说真的有关系吗?我认为有关系。一个公民如果无法将当下发生的事情放在历史背景中考察,同时还对过去的历史知之甚少,他就很容易被那些号称掌握历史知识和历史教训的人灌输其创造的历史叙事。正如我们经常看到的,在牺牲个体利益的基础上,历史被用来加强某些群体的团结、为错误对待他人的行为辩护、支持某个特定的政策和行动方针。对过去的了解有助于我们挑战教条主义的陈述和笼统的概括,有助于我们更清晰地思考。
不好的历史作品正是忽略了历史上的这些细节,反倒更愿意向读者讲述一个看起来善恶分明的故事,但这些故事并不能让我们深入了解历史本身的复杂全貌。这种历史告诉我们的经验教训太过于简单,甚至本身就是错误的。这正是为什么我们需要学习如何恰当地评价历史,并以怀疑的态度来面对那些言之凿凿的历史叙述。
历史不仅是记住过去发生的事情,同时也选择忘记哪些过去的事情。······世界各地的社会中都有一些最困难和最旷日持久的战争,这些战争源于人们在叙述历史的时候会选择哪些内容被忽略或淡化,哪些内容应该被包含在内。当人们像他们经常做的那样谈论“适当的”历史的必要性时,其真正的意思是,他们只会选择自己期待看到且喜欢的历史叙述。······这些争论虽然表面上是在谈论历史问题,但实质上还是与人们时下关切的问题密不可分。
历史可以为民族主义提供更多的动力。它创造集体记忆,以此来帮助民族共同体建立自己的国家。无论是对民族伟大成就的集体纪念,还是对失败的共同缅怀,这些都孕育并支撑了民族国家的发展。一个民族可以被追溯的历史越久远,这个民族似乎就越稳固,越持久,它所主张建立的民族国家也就越有价值。
对于复数性、差异性、多样性以及边缘群体的关注产生了一些宝贵的结果。但是这也打消了我们对于许多更为实质性的问题的关注。事实上,文化在某些领域已经成为人们躲避谈论资本主义的方式。...包容性的习俗遮掩了物质上的差异性。
对于改革开放以前的社会分层...突出的特点是“身份制”,或者说“不流动性”。所谓身份制,就是通过法律、法规的规定,将获得某种资源和机会的可能性限定在具备某种资格的身份群体内部,为此,就会选定某种社会的或自然的属性或条件作为排斥其他身份群体的正当理由。
对于富人和专业人士来说,这个世界并不乏味。我知道的,我见过他们。你盖个茅棚,他们建座大厦;你的屋前是泥地和长满巴拉草的荒地,他们的屋前是花园;星期日你百无聊赖,他们搞搞派对。我们都是娘肚子里出来的,但有些人一步步高升,有些人就落在后头。有些人落后太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就无所谓了。
对于个人和部门的奖励并不是根据实际业绩和预算目标的对比来决定,而主要是通过实际业绩与以前的业绩以及竞争环境的对比来决定,并把现实的战略机会和困难的因素考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