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嚷嚷我要躺平的人,就是还不甘心躺平。同理,真不想当官,想明白了不再提这茬儿就是了,这么反复念叨,就是还是挺想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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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天天嚷嚷我要躺平的人,就是还不甘心躺平。同理,真不想当官,想明白了不再提这茬儿就是了,这么反复念叨,就是还是挺想的。
庶民懈怠和权贵懈怠,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庶民辛苦劳作创造的财富被权贵拿走,权贵才成其为权贵。 所以庶民懈怠,意味着权贵的镰刀无从收割,这是不能容忍的。 权贵懈怠,则意味着退出政治资源的争夺,降低了权力斗争的残酷性,所以值得大力提倡。 至于其他挥霍,基本属于小节。 所以庶民懈怠叫“躺平”,权贵懈怠叫“高卧”。
名声足够大,杀你会引起相当大的社会震动;出身足够低,杀你却不至于触动那张复杂的关系网。当需要杀一个人立威的时候,不杀你,杀谁呢。
他就是个非常典型的普通人:第一,他是善良的,所以乐于付出廉价的同情心;第二,他是简单的,所以遇事不过脑子,并不知道做好事需要付出多大代价承担多少风险;第三,他是脆弱的,所以危机一来,就想撂挑子。
肆无忌惮地卖弄对自己欣赏的人的偏爱,而任性地给别人制造难堪,是很多人都心向往之而不敢的吧。
懈怠的人生没有意义,但可能很有意思。
名声足够大,杀你会引起相当大的社会震动;出身足够低,杀你却不至于触动那张复杂的关系网。当需要杀一个人立威的时候,不杀你,杀谁呢?
大时代从每个人身上碾过,对你精心盘算的人生选择,经常真没有那么关心。
东汉的风气,就是讲究“清节”,时时要彰显自己不在乎钱。那时的士人,牵着马从河边走过,马低头喝河里几口水,都要往水里丢铜钱,表示君子绝不白占便宜。
古代很长时间里,坐车被视为一种政治待遇,所以“登车揽辔”,可以指开始做官。
总而言之,陈寔、陈纪、陈群三代人,政治上都称得上是人精。在政治斗争极其惨烈险恶的环境下,他们总能正确站队或及时抽身,而该做的事一定会做到位,不该说的话绝对不多说。
所谓山涛的“识度”,识是山涛看问题的预见性,度是山涛可以和各色人等都和谐相处,也就是处理复杂人际关系的能力。这些优点,在你还是职场“小透明”的时候,不容易被注意到,越是地位高且有身份了,则越容易让人觉得,这可真是至关重要。
六代名士:汉末名士、正始名士、竹林名士、中朝名士、南渡名士、永和名士。
中国古代,有个所谓“得国之正”的问题。怎么样当上皇帝叫作得国最正?理论上可以解释得很玄,道德指标也可以提出很多,但最粗浅地说:尸山血海里杀出来,在天下人心里产生巨大的震慑,大家直觉判断都是和你对抗就是死,这么取得天下,得国最正。
东汉的特权阶级想承担比较多的社会责任,魏晋以来他们则认清了现实,知道自己没这个本事,于是专心做自己。但不论是进取还是放任,个人选择的意味都比较浓,体制的压迫感则比较弱。
譬如他说,孩子和妈妈的关系,就好像东西放在容器里,倒出来了,和容器也就没有关系了,所以对母亲并不用怎么感恩;至于父亲,那更不值得一提,他之所以生我,不过是“情欲发耳”。别说在那个以孝治天下的时代,即使今天,这话也极其刺耳。
所以庶民懈怠叫“躺平”,权贵懈怠叫“高卧”。
有了这万千黎庶的血泪和汗水蓄成的海洋,才托起了魏晋名士徜徉的生命之舟,让他们可以愉快地躺倒,随便打个滚,就成了魅力无限的魏晋风度。
华歆离开孙权时,很多宾客旧人给他送礼,华歆开始都收了,但临出发时,却对大家说:“你们的礼金,本来我是不想拒绝的,不知不觉就收得太多了。但现在我一辆马车要走这么远的路,随身财物太多反而有危险。”于是就把大家的礼金都退了。这样既没有收大家的礼,又不伤人家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