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永远会面对 “平平淡淡才是真” 与 “轰轰烈烈才是真” 这两个至理名言。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我们永远会面对 “平平淡淡才是真” 与 “轰轰烈烈才是真” 这两个至理名言。
是否要打破枷锁走向革命?这不仅取决于客观的现实状况,也取决于每个人对现状的阐释与判断。
在一个难得的晋升机会来临之际,他退缩了,开始向他曾强烈抨击的现实妥协,并试图用各种托词劝说妻子放弃革命——“巴黎” 太过冒险,而且未见得比这里好多少。最终,“巴黎” 成为妻子一个人的梦想,一个狂热革命者的孤独希望。
巴黎已经来过了,幻灭了,革命之路似乎走向了绝境,而梦想仍然无处安放。
这个标准的幸福生活却潜伏着危机:日复一日的常规生活吞噬了夫妇间曾经的激情,而他们最初的钟情恰恰是发现彼此 “与众不同的激情”。
同样,爱国主义即便是一种自爱的衍生物,也未必要走向极端的排他性。对祖国的热爱与忠诚也完全可能与国际正义的原则共存。无论是对于个人、家庭还是国家,在道德上可责的不是自爱本身,而是损人利己。因此,笼统地反对和支持爱国主义都缺乏充分的理据,我们需要鉴不同形态的爱国主义,相应做出差异化的道德评价。
第三条道路总是脆弱的,它要求审慎、耐心、智慧以及长程的视野。这在美学上毫无吸引力,既无风雅,也不够浪漫。而更深刻的指责在于,这不只是美学趣味与心理气质的问题,而是一个正当的政治问题。因为所有折中主义的“第三条道路”的话语,都可能成为“维持现状”的借口托词。
我们记起亚里士多德的教诲:在政治与伦理行动中没有公式化的原则可循,我们需要一种“实践智慧”(phronesis)。巴黎在哪里?又何以前往?这是极为深刻的政治问题。只是审慎的人们会记得,我们当下身处的此刻此地,恰恰是彼时彼处曾经的“巴黎”。
许多信誓旦旦的 “思想创新”,可能是新希望,也可能是新梦幻。
如果拥抱 “巴黎” 的生活是不可存活的,那么没有 “巴黎” 的世界则是毫无生机而不可承受的。我们永远会处在 “安顿” 与 “出走” 的紧张之中。这不是因为我们保守或激进,是 “左派” 还是 “右派”,而是因为我们是人类,这是我们存在的地平线。
情人偷偷来会,被熟悉的狗得悉,在那儿吠叫不停。恨不得宰掉它。
世人都说中国文化是“儒家文化”,却没有想到,儒家所提倡的道德规范,不过是我们的理想,不是我们的现实。
她回到房间的时候,水壶里的水正好开。她在玻璃杯里冲了牛肉汤,为了防止玻璃杯炸裂,她现在杯子里放了一把调羹,这些都是她从母亲那里学来的。
我们总在懊恼过去,烦恼尚未来临的未来。殊不知,过去的日子终究已过去,不再复返,而未来也非能完全准备因应的。一味考虑过去与未来,当然无法安心过当下的日子。其实,人生的道路不止一条,何不好好体验当下。我发现唯有忽略过去与未来,专注当下这一刻,人才能无所挂碍、自由自在地活着。
远远离开,然后,在什么地方停住,在田里,静静地站着像一棵树,像一根柱子,像一家园子的纸扎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一整夜望着头上亮晶晶的静静的月亮。
我又一次躺下来,一阵刺痛感久久不去。我不要再见到他们了。我暗暗发誓。他们干什么,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他们爱干吗干吗。
我们把二者内容上的差异归纳为:《钢琴课》是关于音乐的修养的,表现的是它孤独的、智性的一面;《音乐课》是关于音乐的乐趣的,表现的是它社会的、感官的一面。马蒂斯用了不同的形式来表达这两种中心思想;我们反过来通过分析这些形式来理解内容。
诗歌不是暴雨,也不是狂风。它是一条庄严而富饶的河。只有在肉体上接受黑夜,才能在精神上除去黑夜。啊,《扬格之夜》你们经常带给我偏头痛!人只在睡觉时才做梦。正是梦、生命的虚无、尘世的过客这些词,也许还有介词,像破旧的三脚架,在你们的灵魂中注入了这种潮湿、萎靡、像腐烂物一样的诗歌。从词语到思想,只有一步之遥。
我们俩策划了很多年,却一直没有落实的一件事情是,做老小姐们的口述史研究。按照阿严的说法,自20世纪70年代末改革开放以来,大陆的小姐至少经历了三代人。小姐的代际交替,性产业的变迁,既嵌入在时代变迁之中,也是构成时代变迁的重要内容之一。尤其是几年前,当她认识的一位60多岁的小姐病逝之后,我们都感到口述史的迫切性与必要性。这也将是我“有待完成”的一项重要研究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