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生活,面对命运,我们以前是无能为力,以后也一样无能为力,唯一可做的就是尽力保持一点尊严。当然让自己对世界和生命不存奢求很难,不渴望幸福就更是一句空话,但有了悲观这杯酒垫底,做人也会有一点风度。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面对生活,面对命运,我们以前是无能为力,以后也一样无能为力,唯一可做的就是尽力保持一点尊严。当然让自己对世界和生命不存奢求很难,不渴望幸福就更是一句空话,但有了悲观这杯酒垫底,做人也会有一点风度。
如果剧场能唤回你的记忆,呼应那些心底的渴望,剥掉那些让心灵和感官变得麻木的、被生活磨出的厚厚的老茧,让你重新感到柔软和冲动,你会知道,生命的本质就是这般无遮无拦的、勇敢的、坚强的、多情的。
我觉得对人类最大的贡献就是,不是非说不可的时候保持沉默。
这就是上帝给大家出的一个问题。如果你自己能完成一切,你是完满的,那你就不是人了;如果你不需要跟另一方那么迫切地又爱又恨,取得沟通和了解那你就自给自足了。就是因为你又有爱又有恨,又有不满又有缺憾,但又那么渴望被满足,所以你才要去了解和改善自己,去沟通,在这个过程中,你就会越来越了解自己、了解他人。这是一个功课,一个上帝布置的功课。
每一种性情、品质都是一把双刃剑。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自我是一个虚幻的概念。
你已经不能像年轻时那样勇敢地说“爱你,是我做过最好的事情”,因为你能分辨出这爱中到底有多少曲折和细密的心思。
轻易听信别人告诉你的,让禁忌阻碍你的视野,给自己定下条条框框,过约定俗成的生活,我把这叫作二手生活。
大多数人在谈论爱的时候,谈论的都是需要,自我的需要。你认为自己的爱是单纯的、无目的的,实际上大多数情况下你想的都是利益,这个利益可能是舒适感、安全感或者某种自我期许……而且这种爱,多半都是你权衡利弊之后做出的选择。甚至在你顶着爱的名义的时候,在你自我牺牲和对别人关怀得无微不至的时候,也很可能不过是满足你自我肯定的需要。
被误读是创作者必然的命运。就像博尔赫斯在八十岁的时候说的,我不相信任何语言表达,我觉得这是作家的宿命。
我们年轻时疯狂地爱上一个人,可能不是因为这个人有什么可爱的,不是因为这个人太好了,值得你去爱,不过是我们内心的投射。
爱的状态是人最敏感的状态。爱可以发挥人身上不曾有过的美好,在爱情中人会特别善良,替别人着想,心肠柔软。当然,也很可能正好相反。
每一个灵魂都是独立的,灵魂是不能配对的。只有你拥有独立的灵魂,才能正常地跟其他灵魂交往。你说没有灵魂伴侣的人生是不幸的,那你是把责任推卸给了别人。只有你拥有坚强的灵魂,才能发现更好的东西。
在伪善和恶之间,我宁愿面对恶,起码它更接近真实,没有比虚假的东西更可怕的了。
我们都曾经是彻底的理想主义者,面对周遭翻天覆地的变化感到不适和无能为力,不知该固守自我,还是审时度势,站在永远的风口浪尖。
喜欢有创造力的、有激情、不囿于成见的自由生活。如果什么有利于这样的生活我就赞成,反之,我就反对,无论是传统道德还是时重观念。我反对伪善,谎言,媚俗,狭隘,平庸,装腔作势,一团和气,不相信任何人制定的生活准则和幸福模式。不管世界给没给你这种机会,我相信人都可以坚持为自己为他人创造自由的生活。
我喜欢冷静的人,但极端讨厌冷漠的人。我要的是冷静面孔下燃烧的炽热灵魂。
很多人顶着爱这个词,其实干尽了人间丑事。
我拒绝谈论任何跟我的感情和婚姻有关的事。对一个人有感觉,希望和他的生命发生联系,这没有任何可解释的,是无法探讨的。
我经常有那种感觉,如果这个事情来了,你却没有勇敢地去解决掉,它一定会再来,生活真是这样,它会一次次地让你去做这个功课直到你学会为止。
我坚信,人应该有力量,揪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从泥地里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