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而带有一种历史,你的生活故事是更为宏大的社会故事的一部分,也藴含于无数他人的故事之中,包括历史上你的前辈的故事。隔断了这种联系,就割裂了你的存在。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你生而带有一种历史,你的生活故事是更为宏大的社会故事的一部分,也藴含于无数他人的故事之中,包括历史上你的前辈的故事。隔断了这种联系,就割裂了你的存在。
那么,我们有没有办法来寻求共识、弥合这些分歧呢?韦伯的看法是,分岐的根本原因如此深刻,许多冲突是无法化解的。这就是韦伯说的“诸神之间无穷无尽的斗争”:“对待生活的各种可能的终极态度,是互不兼容的,因此它们之间的争斗,也是不会有结论的。”
成年的标志:第一是明白自己,对自己的过往有真正的理解;第二是反思自己,能看透自己存在的问题。有点像孔子说的:四十不惑
在鲍曼看来,要防范像大屠杀这样的灾难,关键在于要坚守一种不可让步的、无条件的道德感,保持对他人的道德感知。简单地说,就是永远别忘了你面前的人是一个人。
问题是,“诗与远方”带给我们的东西,真的能用金钱替代吗?前面引用了齐美尔的话,说“金钱有一点像上帝”,但齐美尔还有一句话:“金钱只是通向最终价值的桥梁,而人是无法栖居在桥上的。”
这一切,毫无疑问地,乃是我们的历史处境的一项既成事实,无法逭避,而只要我们忠于自己,亦无从摆脱。
在《超善恶》这本书的序言中,尼采写道:“视角( perspective)是所有生活的基本条件。”在他的遗稿“札记”中,尼采还留下了一句著名的断言:“没有事实,只有阐释。”
韦伯看到的问题更加深入。韦伯那篇著名的演讲《学术作为种志业》中,有一个段落曾被无数次地引用:我们的时代,是一个理性化、理知化,尤其是将世界之迷魅加以祛除的时代;我们这个时代的宿命,便是一切终极而最崇高的价值,已自公共领域隐没。
思考过摇滚乐的历史,我明白了马尔库塞在《单面人》中的一个观点。他说,在这种新的控制模式中,违背或超越主流的另类观念、愿望和目标,只有两种命运:要么被排斥消灭;要么就是按照主流世界的原则被转化,转化为现存体制能接受的方式继续存活。
尼采:你们说相信扎拉图斯特拉,但扎拉图斯特拉算什么?你们说是我的信徒,但所有的信徒又算得了什么?你们没有探索自己,却发现了我…现在我要你们丢开我去发现自己,只有当你们全部否定我的时候,我オ会回到你们身边。
还记得我前面用的那个词吗?在古代社会,人是“嵌入”这个世界里的是和世界连为一体的。而到了现代社会,他从那么大的“母体”中被剥离出来,从此孤独地、无依无靠地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第一,人生不是一个先要制定完美蓝图,再去施工的工程项目,人生也不是一场先要确定剧本,再去表演的电影。第二,对于人生意义的问题,什么样的回答算是一个“回答”呢?其实,真正的回答不必(其实是不能,也不应该)采取一种哲学的、理论的或体系学说的形态。我们每个人的思考和心得,更可能表达为一个叙事,是不断讲述一个关于自己的故事。
生命之轻是什么呢,这个“轻”来自人的存在方式,人的存在有着无限展开的可能性,不被任何本质所限定。这是一种自由而轻盈的体验。但这种轻盈的自由又是孤独而沉重的,因为你必须独自承担你所有的选择,独自承担自己的生命,你是自己“生命的孤证”,这会让人感到难以承受。结果,我们就体验到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这个书名深刻地揭示出现代人的精神困境,也许你也曾经有所感触。
还有的人把“平庸之恶”理解成大众导致的恶,经常说“雪崩发生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但阿伦特也不会赞同这种理解。因为如果你把责任推给所有人,泛泛地加以指责,那么就无法再追究任何特定个人的责任。阿伦特反对所谓“集体罪责”的观点,她主张应当追究个人的责任。
人类存在的生物“界面”是个体的,这是基本的生物性事实;但它直要到现代展现出了它重要的文化意义。随着社会流动性的加剧,人要先把自己看作独立的个体,才更容易讲通自己的故事。个体的重要性和优先性突显出来以后,生物界面的个体性在文化中的意义才得以彰显。个人主义这种奇怪的观念也就开始流行,成为自我理解的主导形态。这就是现代社会的个人主义转向。所以在我看来,从集体主义到个人主义的转向,并不是东西文明的差别,而是古今之变所致。
在自由主义的发展中,确实出现了这样的变化。如果把我们熟悉的自由主义思想看成一个大家族,家族里辈分最高的,理应是17世纪英国思想家约翰·洛克所代表的自由主义,强调个人自由和基本权利,限制国家的干预,这被称为古典自由主义。而到了19世纪,约輸・密尔这一代人提出了所谓的现代自由主义,在坚持自由的同时非常重视平等的价值,也就特别关注社会正义和政治民主的问题。
但西西弗斯还有一个最终的选择。他可以选择在这个过程中沮丧绝望,充满怨恨和悲哀,让这件事变成最痛苦的折磨。但他还可以做另一种选择,就是勇敢无畏地、精神焕发地去推动这块巨石。这样一来,这件事就不再是无意义的。西西弗斯用自己的选择创造出了意义,用无尽的斗争精神去对抗虚无。所以加缪写道:“登上顶峰的斗争本身足以充实人的心灵。应该设想,西西弗斯是幸福的。”
那么“平庸之恶”呢?它是在十年之后的1961年,纳粹军官艾希曼受审的时候,阿伦特才提出的,原文是 banality of evil banality”是平庸这个词的名词形式,所以这个词最准确的翻译应该是“恶的平庸性”。你注意到区别了吗?其实,阿伦特并不是说大屠杀是一种“平庸的”罪恶,她很明白地说过,纳粹的暴行是一种“极端之恶”。而阿伦特在纳粹军官艾希曼身上看到的,是一种“恶的平庸性”。
那么,在这两种都具有风险的选择中,我自己宁愿选择求知和思考的风险,这并不是因为这样做免除痛苦的机会更大(谁都没法确保这一点),而是因为这使得我们更接近“充分而完整的人”。求知与思考是内在于人性的愿望和能力。你是更积极主动地发展和提升、还是去压制和忽视这种愿望及能力,当然会给你非常不同的人生历程。选择什么,在根本上取决于“你是什么样的人”,以及更重要的,“你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尼采:你们说相信扎拉图斯特拉,但扎拉图斯特拉算什么?你们说是我的信徒,但所有的信徒又算得了什么?你们没有探索自己,却发现了我…现在我要你们丢开我去发现自己,只有当你们全部否定我的时候,我オ会回到你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