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科斯定理,我们就能明白:所有的伤害都是相互的。如果我们今天晚上不吃这顿烛光晚餐,不用布来做餐巾,可能就会伤害我们的友情。环境的破坏不可逆,但是我们的生命也是不可逆的。因此关键还是平衡,要看值得还是不值得。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根据科斯定理,我们就能明白:所有的伤害都是相互的。如果我们今天晚上不吃这顿烛光晚餐,不用布来做餐巾,可能就会伤害我们的友情。环境的破坏不可逆,但是我们的生命也是不可逆的。因此关键还是平衡,要看值得还是不值得。
如果我不在北大教书,我的下一份工作,我的次优选择,很可能就是我30年前干的那份工作——程序员。我这把年纪要是重新去当程序员,收入一定要比在北大教书低很多。这时,我的当前最优选择(在北大教书)跟我的次优选择(回去当程序员)之间的收入是有巨大落差的。
本章金句:你会发现人类面临着四大基本约束,东西不够,生命有限,互相依赖,需要协调。
我跟太太结婚,也是做了选择。我娶了她,就歧视了世界上其他的女人,也歧视了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因为现在有些国家同性也可以结婚了。虽然我想平等对待所有的人,但是法律不允许我这样做。
当一个资源有若干个选项时,被选中的那个选项,它的成本就是所有放弃了的选项当中价值最高的那个。简言之,成本就是放弃了的最大代价。(Cost is the best opportunity foregone.)
一项有价值的资源,不管一开始它的产权归谁,最后这项资源都会流动到最善于利用它、能最大化其价值的人手里。这是科斯定律的一个重要含义。而在制度设计中,我们应该尽量让这种资源的流动和分配更方便、更容易,从而提高各项经济资源被重新配置和使用的效率。
经济学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叫“租”。所谓租,就是对资产的付费。这里所说的资产含义非常广,包括土地、矿山、人的才能、发明创造,甚至是特权。只要能够带来收入的资源都叫资产,而对资产的付费就叫租。
成本就是放弃了的最大代价。(Cost is the best opportunity foregone.)
科斯定律(Coase Theorem)最流行的版本是:在交易费用为零或足够低的情况下,不管资源最初的主人是谁,资源都同样会流到价值最高的用途上去。用大白话来说,就是”谁用得好就归谁“。
如果我们到邮局用一元钱买一张邮票,买到以后,假设我们随时可以拿它到邮局换回钱,而我们跑到邮局换钱的折腾可以忽略不计,那么我们用一元钱买一张邮票的成本是多少?成本是零。因为我们什么都没放弃。
成本概念的研究和运用,贯穿于整个经济学体系,许多经济学大师都曾经在成本的概念上下过功夫,做出过永久性的贡献,有的甚至还拿了诺贝尔奖。成本概念之所以深不可测、千变万化,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在于它是人们想象出来的。从具象到抽象,从个体到群体,从静态到动态,经济学形成了一系列不同的成本概念。
我再举一个例子。以前有位歌星叫猫王,他在当歌星以前,是一位卡车司机。卡车司机的收入,假设是10万元,当歌星的收入,假设是1000万元,那么这多出来的990万元收入,其实就是猫王赚取的租。 也就是说,他当歌星的收入减10万元,减20万元,减500万元,减900万元,他都照样当歌星。这990万元是他白赚的,这就叫租。
商业计划就是把你想做的事和你的预期目标展示出来,如果你想知道自己将要进行的商业活动是否可行,你就需要一份商业计划。”
善的东西是通过创造而实现的。善并未存在于一片永恒的天空,人们就像是美德的占星师,他们的工作即判定什么是星体最卓越的品质。善是由我们自己定义的,它是被实践的,是被发明的。而这是一项同心协力的工作。
如果价格始终局限于三角形内,并超出了上述3/4的范围,那么,这个三角形就开始丧失其潜力,这通常意味着价格将持久地漂泊下去,直到顶点以外。
然而,某些时候,较高的自尊会使人做出争议性的选择个很有天分、很自信的少年可能会放弃学业去追寻自己的梦想,去玩摇滚,靠打零工赚钱,不顾一切阻拦(比如说父母的反对);而他同年龄的同学自尊较低,可能也有同样的梦想,但是不敢实现,他们选择尊重父母的愿望,继续读书。多年之后,很可能结果证明他的同学做的是正确的选择。因此,一个人稍晚一点在成熟年龄获得较高的自尊可能是有益的,可以避免过早做出风险较大的选择。
如今,关于“人类是从哪里来”的问题,人们已经知道了进化论和“宇宙大爆炸”。然而人死后要去哪里,世界未来又会怎样,仍旧没有人能说清楚。生存还是毁灭,虽然谁也交不出一张满分的答卷,可双手一握,选择的权利就在手中。时间往复的行进中,我们向死而生。就像古埃及艺术的神秘感,也都是来源于“死而复生”这一目的。关于生死的哲学问题其实是无解的,它们最大的意义,或许是人们在思考的时候,所创造的艺术,所铸就的文明。
然而如果从大局着眼来看,以上两种形态的表现方式虽然不同,其实都表现了他们与隋唐王朝的密切关系。
人们如此害怕心理疾病,心理疾病被如此污名化,都是因为它象征的是西方观念中所崇尚的人性本质的反面,麦格鲁德这样认为,“我们的文化高度地推崇自我控制以及掌控周围的情境,所以我们贫乏可怜到无法设想这样一种心理状态一一灵活易变、较少限制和控制,比我们自己的更加开放,愿意接受外界的影响。”
全球货币超发对世界经济的影响,从短期看,流动性泛滥和美联储退出QE 的潜在风险值得关注;从长期看,世界主要央行的角色转变以及全球金融治理体系变革面临的困境将给世界经济带来深远影响。对此,中国需做好积极且稳妥的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