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在很小的时候,大人们就教导你们:有志者,事竟成。现在我要告诉你们,这句话是完全错误的。只有符合科学规律和社会发展规律的事,才能成,人们想干的大部分事,不管多么努力,都是成不了的。作为国家领导人,你们的历史责任就是要在一百件事情中除去九十九件不能成的事情,找出那一件能成的来,这很难,但你们必须做到!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孩子们,在很小的时候,大人们就教导你们:有志者,事竟成。现在我要告诉你们,这句话是完全错误的。只有符合科学规律和社会发展规律的事,才能成,人们想干的大部分事,不管多么努力,都是成不了的。作为国家领导人,你们的历史责任就是要在一百件事情中除去九十九件不能成的事情,找出那一件能成的来,这很难,但你们必须做到!
孩子们对于掌握技巧有一种天生的灵性,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灵性反而消失了。
历史无所谓可怕与不可怕,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历史对于政治家,就像油彩对于画家,无所谓好坏,关键看你如何驾驭它。没有糟糕的历史,只有糟糕的政治家。
我们看重的是小国家自身建设的成就、自身的凝聚力、对自己所处的小世界的形势判断,以及由此所做出的长远决策等。
社会学同自然科学不一样,仅凭智力在这个领域中不会有什么建树,社会学需要研究它的人拥有丰富的社会经验和对现实社会全角度的深刻观察;史学也一样,没有现实社会生活经验的孩子,很难对历史有一种立体感,而这种立体感是一名史学研究者不可或缺的。
规则和约定意味着一种体系的建立,这种体系一旦建立就有其惯性,一方违约意味着整个体系的破裂,后果不堪设想。关键的一点是,这种战争体系只有在游戏思维起决定作用的孩子世界才可能建立,它不可能在大人世界重现。
人们现在才发现,孩子们对于掌握技巧有一种天生的灵性,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灵性反而消失了。
整个人类历史就是一部战争史。据统计,五千年的文明史中,真正和平的时间加起来只有一百零七年——就是现在,人类世界还是战争不断,我们不是照样生活吗?
这小子用一架价值三千万美元的F15换一架一千五百万元人民币的歼8,真是个败家子儿!
如果失去的私人财产能很快从别处得到,那也就不存在私人财产了。
在“午夜谈话”中,眼镜提出了两个重要思想,其一,玩儿将成为孩子世界的主要驱动力,这个思想后来成为超新星纪元社会学和经济学的基础;其二,认为孩子世界的玩儿原则将以某种方式影响到以后的成人世界,使人类社会发生质的变化。这个思想更为大胆深刻,影响也更为深远。
艰苦的劳动不等于痛苦的劳动,不等于没有乐趣和希望的劳动,孩子应该有孩子的劳动方式。眼镜说得对,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孩子世界的内在规律。
比起成年人,孩子更不懂得珍惜生命,因此对死亡也有更强的承受力。在需要的时候,他们会比成年人更勇猛、更冷静、更冷酷。
我这么平静,也许只因为我是个女人,女人比男人更懂得生命的力量,当女人成为母亲时,她就在孩子身上看到了自己生命的延续,懂得了死没有什么可怕的,懂得了她可以和死神对抗!
从社会整体来说,当玩儿原则取代经济原则来决定社会运行时,有可能产生巨大的创造力,使得以前被经济原则束缚的人类潜力释放出来。玩儿原则比经济原则更具有开拓性和创造力,玩儿需要到很远的地方去,玩儿需要不断看到新奇的世界奥秘,玩儿将由低级向高级发展,最终像大人时代的经济一样推动科学的发展,而这种推动力会比经济大得多,最终使得人类文明产生一次爆炸性的飞跃,达到或超过在这个冷酷的宇宙中生存下去的临界速度。
“一个被延长了上百倍的正常夜晚”,这是一个很贴切的比喻:虽然夜间大部分人都在沉睡中,但社会仍在正常运转。也有人觉得这时的国家像一个植物人,虽在昏睡,但机体内的生命活动仍在维持着。
一张纸单张的厚度约为零点一毫米,按此计算,你对折三十五次之后,纸的厚度为六百八十七万一千九百五十米,也就是六千八百七十二公里,相当于地球半径。
历史研究的前提是必须让历史冷却下来,超新星纪元这三十多年的历史冷却下来了吗?没有。我们都是这段历史的亲历者,超新星爆发时的恐惧、公元钟熄灭时的孤独、糖城时代的迷茫、超新星战争的惨烈,这一切都在我们的脑海中打下了深深的烙印。
东方曙光渐明,新世界将迎来她的第一次日出。
爷爷说:“娃,这田地可是有良心的啊,你真出了力气,它就给你收成。我活了这么一把年纪,觉得最实诚的也就是这田地,为它流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