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人看似自由,实则因孤独和无力感而主动放弃自由,臣服于权威或群体。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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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现代人看似自由,实则因孤独和无力感而主动放弃自由,臣服于权威或群体。
有些人可能在社会上什么也不是,但在家庭中觉得自己像个“人物”,伴侣和孩子应该对他俯首帖耳,他是这个舞台的中心,是个“王”,天真地认为这就是自己天然拥有的权利。
人之所以无法自我决定,也许不是听不见内心渴望的声音,而是他对于选择之后的状态感到害怕。因为一旦他选择了而获得自由之后,他就必须负起获得自由以后的责任,必须对他自己的选择有所交代。
人可以自由但并不孤独,有批判精神但并不疑虑重重,独立但又是人类的有机组成部分。这种自由的获得要靠自我的实现,要靠的人应该是他自己。
生命只有一种意义——生存活动本身。
一个人能够,并且应该让自己做到的,不是感到安全,而是能够接纳不安全的现实。
朝个体化加深方向每迈出一步,新的不安全感对人们的威胁就更进一步。始发纽带一旦切断,便无法重续。乐园一旦失去,便无法返回。解决个体化的人与世界关系的惟一可能的创造性方案是:人积极地与他人发生联系,以及人自发地活动——爱与劳动,借此而不是借始发纽带,把作为自由独立的个体的人重新与世界联系起来。
如果人类个人化过程所依赖的经济,社会与政治环境(条件),不能作为实现个人化的基础,而人们又已失去了给予他们安全的那些关系(束缚),那么这种脱节的现象将使得自由变成一项不能忍受的负担。于是自由就便成为和怀疑相同的东西,也表示一种没有意义和方向的生活。
现代人极其热爱生活。但是,由于人已成了机器人,所以他已不能在自发性活动这一意义上生活了,他所有的刺激和兴奋,例如吃喝,参加运动和看到精彩的电视镜头时所产生的兴奋,都是受人操纵的。人类对自己具有独立行动的能力这一点丧失信心,是法西斯主义能实现其政治目标的肥沃土壤。
在「自由」的名义下,生活丧失了全方位,它不过是由许多零碎的,互不相关的事情构成,人丧失了任何的整体感。人们面对着这些琐事,就像一个小孩面对着一堆积木一样,感到束手无策。现代人在幻觉下生活,自以为了解他所想要的东西,而实际上所想要的只是别人所希望他要的东西。
那就是我家的罂粟,那就是游离于植物课教程之外的罂粟,它来自父亲的土地却使你脸色苍白就仿佛在恶梦中浮游。田野四处翻腾着罂粟强烈的熏香,沉草发现他站在一块孤岛上,他觉得头晕,罂粟之浪哗然作响着把你推到一块孤岛上,一切都远离你了,唯有那种置人死地的熏香钻入肺腑深处,就这样沉草看见自己瘦弱的身体从孤岛上浮起来了。沉草脸色苍白,抓住他爹的手。沉草说,爹,我浮起来了。
现代人之想要压抑怀疑的种种企图——有的是想要追求成功,有的认为对事实的无限识知可以解决对肯定的期求,有的则是服从一位领袖,因为领袖可给予“肯定”——只不过使怀疑不为人所察觉罢了。只要人一天不能克服他的孤立,只要他在世界的地位一天不能成为有意义,怀疑的本身便一天不会消失。
因为我们已经解脱了较古老且明显的权威形式,我们不晓得,我们已成为一种新的权威的牺牲者。我们已成为机械人,在以为自由意志动物的幻想下生活着。
我们必须了解的是,知道一个人真正需要什么,并不是件很容易的事,而是件人们必须解决的最困难的问题之一。我们极力设法避免解决这个问题,而接受现成的目标,好像这些目标就是我们自己的。
我们多数人至少可以在瞬间察觉到我们自身的自发性,这时也正是我们真正幸福的时刻。在这些时刻,无论是看到美丽风景而由衷激动时,苦苦思索后发现某一真理时,体验新鲜的感官欢乐时,还是对某人萌生情不自禁的爱意时,我们都知道自发行为是什么,并可能想象,加入这些经历不那么罕见,不那么被人忽略,那生活该会多么美好。
虐待狂者之需要其虐待对象的迫切性,不亚于受虐待狂者之需要能虐待他的对象。所不同的是,受虐待狂者通过被压抑来获得安全,而虐待狂者则通过压抑别人来寻找安全。在这两种情况下,个人的自己都已丧失了完整性。真正的爱是建立在平等与自由的基础上的。
我们多数人至少可以在刹那间察觉到我们自身的自发性,而正是在这刹那间,我们获得了真正的欢乐。
处于无心的虚伪是一般成年人对儿童的典型行为。虚伪的形态之一是以虚构的事情告诉儿童。
求生的冲动与要破坏的冲动,并不是互望依赖的因素,而是一种相反交替的互相依赖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