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人看似自由,实则因孤独和无力感而主动放弃自由,臣服于权威或群体。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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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现代人看似自由,实则因孤独和无力感而主动放弃自由,臣服于权威或群体。
人之所以无法自我决定,也许不是听不见内心渴望的声音,而是他对于选择之后的状态感到害怕。因为一旦他选择了而获得自由之后,他就必须负起获得自由以后的责任,必须对他自己的选择有所交代。
我们多数人至少可以在瞬间察觉到我们自身的自发性,这时也正是我们真正幸福的时刻。在这些时刻,无论是看到美丽风景而由衷激动时,苦苦思索后发现某一真理时,体验新鲜的感官欢乐时,还是对某人萌生情不自禁的爱意时,我们都知道自发行为是什么,并可能想象,加入这些经历不那么罕见,不那么被人忽略,那生活该会多么美好。
生命只有一种意义——生存活动本身。
我们必须了解的是,知道一个人真正需要什么,并不是件很容易的事,而是件人们必须解决的最困难的问题之一。我们极力设法避免解决这个问题,而接受现成的目标,好像这些目标就是我们自己的。
有些人可能在社会上什么也不是,但在家庭中觉得自己像个“人物”,伴侣和孩子应该对他俯首帖耳,他是这个舞台的中心,是个“王”,天真地认为这就是自己天然拥有的权利。
现代人在幻觉下生活,他自以为他了解他所想要的东西,而实际上他所想要的是他人所希望他要的东西。
朝个体化加深方向每迈出一步,新的不安全感对人们的威胁就更进一步。始发纽带一旦切断,便无法重续。乐园一旦失去,便无法返回。解决个体化的人与世界关系的惟一可能的创造性方案是:人积极地与他人发生联系,以及人自发地活动——爱与劳动,借此而不是借始发纽带,把作为自由独立的个体的人重新与世界联系起来。
人可以自由但并不孤独,有批判精神但并不疑虑重重,独立但又是人类的有机组成部分。这种自由的获得要靠自我的实现,要靠的人应该是他自己。
因为我们已经解脱了较古老且明显的权威形式,我们不晓得,我们已成为一种新的权威的牺牲者。我们已成为机械人,在以为自由意志动物的幻想下生活着。
虐待狂者之需要其虐待对象的迫切性,不亚于受虐待狂者之需要能虐待他的对象。所不同的是,受虐待狂者通过被压抑来获得安全,而虐待狂者则通过压抑别人来寻找安全。在这两种情况下,个人的自己都已丧失了完整性。真正的爱是建立在平等与自由的基础上的。
现代人生活在幻觉中,他自以为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什么,而实际上他想要的只不过是别人期望他要的东西。
一个人能够,并且应该让自己做到的,不是感到安全,而是能够接纳不安全的现实。
现代人为之而拼命奋斗的那个自我是社会的自我。别人希望他在这一社会中扮演这样的角色,发挥这样的客观社会功能,而他在主观上也错误地把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发挥的社会功能当做是自我,其实这一自我并不是他真正的自我,而是社会的自我。
我们多数人至少可以在刹那间察觉到我们自身的自发性,而正是在这刹那间,我们获得了真正的欢乐。
知道一个人真正需要什么,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而是件人们必须解决的最困难的问题之一。
求生的冲动与要破坏的冲动,并不是互望依赖的因素,而是一种相反交替的互相依赖的关系。
教育的社会功能是使个人以后再社会中可以发生功能,即是,使个人的人格变得最接近社会人格,使个人的欲望符合他所扮演的社会角色的需要。
他拼命地依附个人须有个性的观念,他想要“有所不同”,他极欲“标新立异”.......由于人成了机器,不能自发地经验生活,他像是代表别人来追求兴奋与刺激。积极性的自由在于整个而完整的人格的自发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