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德国、意大利不同,日本从未有过一个魅力四射的独裁者,一个总是掩藏于幕后的天皇与一群技术官僚,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他们似乎既全能又无能:他们可以动用各种强制力量,消除异己声音,但在明知必败的情况下,却无力结東战争,只能被动地跟随形势。地理位置给予日本人的双重感受。住在四面环海、被神护佑的土地上,日本人有种特别的安全感;但他们又觉得自已被隔离在世界更普遍的文明之外,而有某种自卑感,经常陷入强烈的求知冲动。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这些高级官员派遣团对西方诸国科技的发达与效率印象深刻,也对推行有效率的统治组织所依据的宗教及伦理信条感到羡慕。因此他们试图修改日本的神道传统,采纳作为支撑高效率技术文明的力量。于是,“天皇崇拜”被当成可让日本更加繁荣的技术文明殿堂之思想基础。
-
至少自1931年以来,领导者对日本与假想敌国在军力和经济力上的差距,一直提供给国民相反的资讯,导致自己也因此陷入自我欺骗的境地。对国家的领导者而言,要从对国民的持续欺骗中,保持自我的清醒,是非常困难的。
-
与欧洲不同,自由主义、人道主义、实证主义对日本的影响一直微弱,马克思主义是对现实最有力的批判武器。它的失败,意味着批判力量的放弃,而民主主义和自由主义更是毫无抵抗力,社会旋即滑向法西斯主义。鹤见俊辅想要探究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他说,这项研究是他对父亲经验的回应。在鹤见眼中,父亲正是日本的缩影一一充满明确的外部目标,内在却极为空洞。
-
对大河内而言,这条路径就是伪装转向之路,它具有对抗战时日本政府的军国主义,又与之合作的双重功能。有时在这种伪装转向中,起初只是虚与委蛇,后来却不知不觉地成为真实的转向。话说回来,有的虽说是要伪装,但伪装却变成目的,最后陷入除了伪装一无所有的状态。
-
在日本漫长的历史中,也曾遭受过外国势力的侵略。那就是发生在1274年和1281年的蒙古侵略。在长达一千年的期间“40内,日本遭受到外国侵略只有两次:一是蒙古攻登九州之役,另一次是1945年联军的登陆冲绳之战。也就是说,一千年来只发生过这两个战例。对波兰民族和德意志民族的历史而言,在民众记忆深处或潜意识中,至今仍残存着害怕外国人越境侵略的恐惧;与此相比,日本人除了在十五年战争后期之外,被外国人侵略的恐惧并没有那么强烈。
-
我认为,通过生活方式互动所得的正直感,远比知识分子操弄的意识形态更具重要的精神意义!
-
在鹤见眼中,“通过生活方式互动所得的正直感,远比知识分子操弄的意识形态更具重要的精神意义”。
-
警察为改变激进派大学生的观念下了功夫,还出版如何技巧协助“转向”的手册。转向并不能只靠逮捕入狱和加以拷问。根据池田克检察官所写的手册,警察局局长应该从拘留所将被捕者叫到局长室,让他们坐在局长的椅子,然后要自掏腰包叫来外送的亲子井。所谓的“亲子井”,就是鸡蛋包裹鸡肉的盖饭,这样可以让人联想到亲子的关系。
-
在日本战败的岁月里,日本人透过向美国政府借来的眼镜回顾过去,认为这场战争主要是用来对付美国,于是从中日战争的脉络中将这场战争割裂出来。这样做,日本人就不必正视败给中国——长期以来被视为军事上的弱者——这个不光荣的事实。对于1931年到1945年间进行的战争,我提议取名为“十五年战争”,原因是要把这场战争置于1931年满洲事变以来,看似不连续却又连续不断的战斗状态脉络中。
-
他们无力从封闭的状态中挣脱出来,自然更没有气力击垮封闭的国家。可是,他们孤独的声音传至今天,他们就像落地而死的麦子般,虽然一粒麦子死了但还会长出更多的麦子。
-
在我曾祖父的时代,第一地球60%的财富掌握在1000万人手中;在爷爷的时代,世界财富的80%掌握在1万人手中;在爸爸的时代,财富的90%掌握在42人手中。在我出生时,第一地球的资本主义达到了顶峰上的顶峰,创造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资本奇迹:99%的世界财富掌握在1个人的手中!这个人被称做终产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