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批判理论的当代版本中最值得采取的图景,就是根据行动者自己所认为的美好生活的观念,来批判性地监视社会实践。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经济转变、科学发现、科技发明的速度,在过去几十年来都快速提升了。但是政府决策的速度并没有提升,文化再生产的步调,亦即象征知识的世代交替速度,也许也是有限的。
-
如此一来,为承认而斗争所要争取的,就从地位变成了表现。承认不再是一辈子的成就,而是越来越变成每日的竞争。昨日的胜利和成功,在今天已经不太算数或几乎不算数了。承认已不再能够被积累起来,它随时可能会因为事态的流变与社会景观的改变,而陷入完全贬值的危险。一个人拥有的地位对保持与获得社会评价的机会来说很重要。但一个人始终无法确切拥有这个地位,无法确信这个地位在明天还有同等的重要性。
-
然而,由于在竞争当中的判决与区分原则是成就,因此,时间,甚至是加速逻辑,就直接处于现代性分配模式的核心当中。成就被定义为每个时间单位当中的劳动或工作(成就=工作除以时间,像物理学的公式所做的那样),所以,提升速度或节省就直接与竞争优势的获得有关。
-
任何想把异化斩草除根的理论或政策,都必然是危险的且潜在地是极权的。
-
首先,最明显、也是最能够测量的加速形式,就是关于运输、传播沟通与生产的目标导向( zielgerichtet)过程的有意的速度提升,这可以定义为科技加速。更有甚者,意图提升运作速度的新的组织管理形式,也因为它是一种根据目标导向而有意的加速,所以同样可以视作此处所定义的科技加速的个例子。
-
这也意味着,形成民主审议决策的时间视野与时间模式,以及科技发展、经济发展、科学发展、文化发展,这两方面开始分道扬镳。这使得在晚期现代的政治当中,能决定未来政策方针的,不再是(如果曾经有过的话)更好、更有力的论点,而是群情激愤,或多或少非理性,但多半是相当草率的直觉,煽动性的隐喻和图像。
-
但是批判理论的宗旨是什么?这里,我想采纳霍耐特的建议,认为指出社会病状,不只是批判理论,也是一般意义下的社会哲学的一个最核心的目标。对于批判理论家来说所渭社会病状不只意味着“社会(物质和/或符号)再生产”这项功能遭到扭曲或出现了失调,而是意味着社会再生产的过程可能产生了根本性的断裂或变迁。所以,批判理论的思想传统总是会蕴含着规范性的内涵。
-
社会竞争的逻辑是,必须投入越来越多的资源,以维持竞争力。维持竞争力,不只是一种让人们能更自主地规划人生的手段而已,而且它本身就是社会生活和个人生活的唯一目的。我们可以在无数观察当中看到(而且在定性的经验研究访谈当中我们可以得到重复且一致的回答),我们必须“在原地舞得越来越快”,或是“我们要跑得尽可能的快,才能留在原地”。
-
晚期现代的自我逐渐在耗尽自身(这种自我的耗尽,在医学的抑郁症和过劳病例日益增加的现象当中,可以找到切实的证据),那么在我看来,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如果不是仅仅)由为承认而斗争所引起的。从隐喻上来说,为承认而斗争即是日复一日地从头开始,而且再也无法拥有一个稳定的根基或高台。因此,在晚期资本主义的情境与世代之内的社会变迁步调当中,日常生活里的为承认而斗争的情况会变得非常严峻。
-
简单来说,为承认而斗争在竞争社会当中就是社会持续加速的驱动力,它显着地随着社会变迁速度的增加,而改变了自己的形式。如果没有考虑到时间面向,那么就无法完整掌握与了解这种斗争。因此,承认情境的批判理论与时间情境的批判理论彼此互补而密切相关。
-
应当是杏花,表示你爱她,她不爱你;还有水仙花,表示她心肠太硬;外加艾草,表示你为了她终身痛苦,另外要配上石竹花来加重这涵义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