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发展的速度快于我们进化的速度。认识到这一点,就可以用我们的思维去有意识地避免进入“节能程序”。我们给孩子预防近视的建议是,不要持续地近距离用眼,看了20分钟书,就到窗外看一会儿远处的树,眼睛一旦得到放松,睫状肌的“节能”就会被打断,多次之后,就会建立新的平衡——机体会认为我们既需要看近,也需要看远,便不会固化睫状肌,以至于形成不可逆的真性近视。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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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职业为窥镜,找寻自己的价值感和人生意义。坚信职业是一种修行的道,职业中遇到的种种事情,折射进内心,引发思考启迪智慧,提升认知,开阔心胸和视野。透过职业窥镜,看善恶、看人性、看生死、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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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料花,再仿真,也是假的。真的花是要长时间浇水才能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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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扎斯菲尔德和斯坦顿把这种现象称为大众传播的“麻醉作用”。这显然是一个负面作用,会形成对他人的冷漠,更加促成以自我为中心的思考模式。因为在接受信息的过程中,我们并不需要考虑对方的感受,也无须换位思考,我们习惯的是上帝视角,去审视和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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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看警示录像,一个贪官向警官坦白,他把钱财都堆积在家中,又不敢花,最终落下心病。他整日惦记着怕被抓,现在终于被抓了,心里的石头反而落地,倒不用每日做噩梦了。科技强大的今天,我们岂不也是自己人生的“贪官”,害怕失去的东西越来越多,搬家的时候舍不得扔的也越来越多,想要的更多。我们美可以拎包就走的旅行,羡那些无牵无、说放下就放下的背包客,但也就只是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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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病和困难一样,当事人的态度,很大程度上影响着帮助者的态度。对医生来说,需要考虑各种可能的后果,疾病并不是“可以被商量的对象”,如同特鲁多医生所说,“有时是治愈,常常是帮助,总是去安慰”。医生不能只是想着让疾病手到病除,也要考虑到疾病不能被有效控制,甚至是恶化后患者的反应。如果患者和家属从一开始就表现出对治疗结果的强烈预期,期望能够彻底治好,那么医生就得面临这种预期落空之后的强烈反差——失望,甚至是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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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有个伟大的社会学家韦伯,他是现代社会学的三大奠基人之一,提出过“祛魅”的说法。古时候,科技并不发达,神鬼妖魔等“具备”超自然神秘力量的超验物体成为人们的信仰,它们就是“魅”。随着自然科学的日益发展,人们逐渐养成了理性的思维习惯,于是对于“魅”的神秘信仰便在不知不觉中被破除。可是,问题在于,科学本身又不能成为传统意义上的信仰,无法起到替代作用,于是人们便集体面临精神荒芜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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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表达的职业化信念,和职业道德完全是两回事。后者是某种职业要求的从业者的道德标准,例如军人就应该有为国献身的牺牲精神,医生就应该有关爱患者的仁爱意识。而职业化信念,是在从事职业的过程中,因为职业中发生的事、职业中接触的人、职业本身的工作内容、行业书籍的阅读等,而引发持续和深入的思考,与生活中的其他经历、知识、交流所获取的信息进行融汇,从而形成自己独属的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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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工作和生活中,会遇到一些讨厌的麻烦事,需要求助他人的时候,如果过于紧张和焦虑,是有可能吓退那些本来可以为我们提供帮助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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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97年那个夏天,我在填报高考志愿的时,真的是在选择专业,而不是选择就业。我何其之幸!每个人都或早或晚地要面对来自现实的压力,向物质世界做一定程度的妥协,而这个“刑罚”在我这里得到了缓期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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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中西医结合式的人生,指的就是用较长期的目标去驾生活和工作中的每一个片段。用厚实的剑柄握锋利的剑锋,这样做的好处在于人会变得主动、充满阳光,如同在天堂做事。否则,做同样的事情,总觉得被牵着鼻子走,会充满“僵尸感”和“死肉感”,被动且无奈,如同身在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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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医学主要是治疗身体、心理疾病的学科,那么有种“病”是医学束手无策的-困惑。困惑如同原子核周国的电子,无法准确预知其出现的时间、位置,一个带有煽动性的“标题党”新闻、几个口吐莲花的闲人、数条网上不经调查却节奏的评论,也许就可以对不稳定的人生观造成很大困扰,甚至产生180度的掉头。困惑给人带来的痛苦,不亚于疾病,但舶来的人生观,却如同交流电的电场,并不能稳定住困惑这颗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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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人生最可宝贵的一个德性:一种永久新鲜的好奇心,不会给时间冲淡而是与日俱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