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因斯坦的俏皮话总不脱乡愿气“上帝是不掷骰子的”,爱因斯坦的上帝是个乡愿,而非badboy。其实上帝表现在人的眼里,他是掷骰子的能手,他的概率是控制好的概率。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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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读者与作者长谈不休。人与人,万种不同的关系,其中以读者和作者的沟通印证为最神奇。根本不相识,不见面,却同甘共苦,休戚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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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相处而感到孤单,是恶性的孤单。独自生活而感到孤单,是良性的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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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还是开,学校、图书馆、博物馆,将是精神的墓园,扫墓的人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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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一个城市,譬如巴黎吧,先赴博物馆,接着就去墓园。与之共赴博物馆的是我朋友,与之同去墓园的是我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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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园,总吸引我。从小就喜欢一个人悄悄走,贪婪地看石碑、雕像、风吹树叶。后来我知道,四个季节,任何天气,与墓园都相谐和。别的地方,往往一处适宜一个季节,而墓园,我所徘徊过的很多墓园,全是能与春的明媚、夏的沉静、秋的清肃、冬的安稳依次共成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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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如喻作药,也只是供长期内服。那种一时外敷的文学的药,其实是化妆品。另外,更有某种文学,确实也许真正似乎有使人脱胎换骨之功效,那是必定要先脱了胎、换好骨的人能读得下去的——事情也只好绝望。”你把世界看得这样复杂,总是因为年纪还轻的缘故。”一个五十岁的瞎子对另一个六十岁的明眼人如是说。彼等的所谓品位,全只是庶土的享乐主庶士最会在细节上享乐,以模糊大节上的亏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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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逊,没有噪音,才好。有些人的谦逊发出许多噪音来,比慢还嚣扰。…尽是些俏皮话,一是不俏皮,听者记不住。二是除了俏皮话,别的话也说不上。宇宙的秩序、规律,是“人”对宇宙的认知在某一程度上的自解的称谓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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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有特定的福音,艺术则艺术品即福音。如果一宗艺术品未足成为福音,那是因为它不是艺术品的缘故,没有别的缘故。艺术没有最后审判,而是即时审判,日日夜夜都在进行审判。艺术无净土,无乐园,因为艺术是当时就净了乐了的,没有什么可盼望的。艺术的上帝曾经与宗教的上帝往来频繁,渐渐地疏阔,神袛之交淡如水,大致是这样的。爱大,情仅是爱的一部分。爱即道,由情而悟爱,乃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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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士和蠢货相同的特征是:善笑。区跳于智士以各种笑对待各种事物,蠢货以一种美对待各种事物。这个观察当然是很肤浅的,味只在于随时可以看到、听到有人在以一种笑对待各种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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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草木像是下次不再绿了似的狂苦坟场密密麻麻的墓碑十架好死也成了惨死生活在自然美景中人就懒懒就善洁癖之女最喜男中之尤脏者为什么地下车中男人看报,女人看小说,因为男的参不了政,女的得不到爱情。逝者的生命延续在存者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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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势而为才能避免危险,有所成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