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休谟写到:“所有时代和所有地方的人是完全一样的 ,历史在这一点上没有说出任何新鲜的或奇特的事情。它的主要用途不过是发现永恒而普遍的人性准则。”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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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学开始的途径之一是资料。另一途径是历史学家本身:他们的兴趣、观念、环境和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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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体而言,过去就像生活一样无序、混乱、复杂。历史就是要弄清这种混乱的意义所在,从漩涡中发现或创造模式、意义和故事……思考“历史”,部分是要思考历史是为了什么——或为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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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实质性区别将所有历史学家分成了两大群体:一些人相信过去的人们在本质上是和我们一样的,另一些人则相信它们在本质上不同于我们。……L.P.哈特利则提出过去是一个异邦,人们在那里做着和我们不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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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学家有一种沉重的责任:绝不要试图声称他(她)的叙述是讲述故事的唯一方式。但是读者也有一种责任:不要因为它们并不完美而轻忽历史;而要把它们当作真实的故事去处理,它们只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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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学家无法讲述来自过去的每一个故事,而只能是其中的一部分。……所以“历史”(历史学家所讲的关于过去的真实故事)不过是由那些引起我们注意的事情构成的,我们决定为现代听众复述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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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蒙运动中的历史学家在骨子里是知识上的势利眼。他们以更多或更少的谨慎调查过去,但首先对过去作出判断。对大多数人来说,过去没有达到他们的高度期望。如一位作家所说:“为了哀悼'美好的旧时光',人们不能知道它们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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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提出撰写历史是一种自然的和必要的活动:历史之于社会,正如记忆之于个人。……在这里,历史服务于一个目的:给人们以认同感。在这个意义上,它就像记忆一样。但它是谁的记忆?有哪些事情要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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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认政治领袖在行使权力,否认他们的决定会对他人的生活产生影响,是很愚蠢的;但是忘记其余的普通人民所做的反应和决定,是否同样愚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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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历史学家应该像一名律师那样:在相互冲突的记述之间进行取舍,力图建立事件发生的准确顺序,以冷静、客观的怀疑态度对待“证物”(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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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选择不仅与运气或聪明有关,而且关系到是什么在吸引我们。作为历史学家,我们沉醉在关于世界如何运行,人们为何要做他们所做之事的种种兴趣、道德、伦理、哲学和观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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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本身和政治规章并不是我们的生活,知识我们生活于其中的房屋;不,它们只是房屋光秃秃的墙壁:其中所有必须的家具,调节和支持我们生存的发明、传统和日常习惯,都不是德古拉们或汉普登们的功劳,而是腓尼基的水手、意大利的泥瓦匠和萨克森的冶金家、哲学家、炼丹家、及预言家以及一切本遗忘已久的艺术家和工匠们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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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月垂乡泪,胡沙费马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