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熬通宵之后经常发生这样的事,微小无意义的细节被无限放大延伸。我想说的是:没什么不正常的,但我就是觉得不安。或者是现在,太阳已经下山,我觉得不安。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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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诵念歌德的诗句:什么时候你还不解这“死与变”的道理,你就只是个忧郁的过客,在这黑暗的尘世。一切都是无用的。我试着舒缓孤独和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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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仿佛秋天伸出一只爪子抓了一下:一切都开始走下坡路。游客在人行道上狂奔寻找躲雨的地方;小商小贩用尼龙布把摆在街上的商品遮起来;越来越多的橱窗要一直关到明年夏天。我不知道自己对这样的场景是同情还是不屑。不受任何外在条件的刺激,我只能清楚看见和感知到自己。余下的都被什么黑暗的东西炸毁了,世界被装修成电影摄影棚,命运终点是灰尘与遗忘,我觉得这无可挽回。那么,问题来了,我在这片悲惨中间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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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开始讲这个兵棋的本质,我不确切地记得我说了多少蠢话,但是其中包括我说推演兵棋需要的无非是唱歌,玩家是歌手,要演绎无尽的乐曲,梦一样的乐曲,深井一样的乐曲,欲望一样的乐曲,应对地形的持续变化;正如食物会分解变质,兵棋里面是鲜活的地图和作战单位,规则,扔骰子,最后的胜利或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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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冷,于是套上一件毛衣然后打开了窗户。从阳台上我能望见码头的灯火。镇静人心的场景。码头与我,我们一起颤抖着。没有星星。海滩看起来像狼口。我很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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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只剩下摇摇晃晃唱着歌回酒店的游客,零星有几辆车缓慢地朝一个或另一个方向开,仿佛全世界都突然之间筋疲力尽,病恹恹的,所有的力气都涌到床上和关了门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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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可怜家伙(我没有看他)的态度上看,他已经习惯了大家像看怪物或者缺胳膊少腿的人那样对他产生好奇和兴趣,习惯了人们不自觉的厌恶目光或者对这样巨大的不幸心生怜悯。失去一只胳膊或一条腿等于失去自己的一部分,而被烧出这样的伤疤意味着彻底变形,变成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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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从来不无聊,康拉德说这是对健康状况的真正考验。这么说我的健康状况一定绝佳。毫不夸张地讲,我认为我正处在生命中最好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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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我想起康拉德——他没有假期或者说假期都在斯图加特度过,甚至没有去泳池游过泳——我就像流泪,想打一拳。可是我的脸色没有因此改变。我的脉搏如常。我甚至动都没动,然而,内心深处,这一切正在撕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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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赛斯纳小飞机努力在天上写字,只是这些字母在能拼出完整单词之前就已经被强风吹散了。这时,有一种巨大的忧伤抓紧了我的胃、脊椎、尾骨,我整个身体都在遮阳伞下面弯曲对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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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现在的眼光看,都是转瞬即逝的友谊,大家交朋友只是为了把哪怕一点点无聊的迹象都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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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course,Eugenia’stemptationto‘surrendertotheinertia’ofnaturalflowsisinseparablefromherhystericalresistancetoit;thistensionisattheheartofallofTarkovsky’scharactersandevenhisc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