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今天我做了什么吗?当我听到礼拜召唤声,我竟然在心中默默祈祷。我把从奶奶和卡兹那里听来的祈祷词组合在一起,自己编了一套祷告的话。我不知道这有没有用,因为我不知道怎样祷告才是正确的,我也没有下跪,但我想不管怎样,祈祷总没有坏处。我不会告诉别人这件事。他们准会生我的气,责怪我不守规矩,居然把印度教和伊斯兰教的祈祷词混在一起。但是总得有人为奶奶祈祷吧。妈妈,换成你,你也会为她祈祷的,对吗?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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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在我耳边嘱附我“保重”“要坚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一次告别的派对,但此刻事实就像一堆煤块,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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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地上那些死去的人,这是为了什么?我不明白。人们还要继续这样互相报复吗?我浑身发抖。我以前没见过杀人。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幕改变了我。过去我认为大部分人是好人,但是现在,我怀疑是否每一个人都可能会杀人。妈妈,当他们决定把印度分裂成两个国家后,是谁第一个杀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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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我听到他低沉的祈祷声,就觉得心里特别充盈,有时候我还会听到奶奶高亢的歌声,像是伴奏似的,奶奶的印度教歌曲和卡兹的穆斯林祈祷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曲悦耳又丰盛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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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世界显得那么小。而我的世界里甚至没有你,妈妈。我希望我这样写信给你,就可以当作你一直都在我身边。你有没有在听呢?真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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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发生的现在都发生了。对不起,我有六天没给你写信了。这几天像是混合成了一天。我们一直在忙着收拾和打包,奶奶背着我们偷偷流眼泪,爸爸用硬邦邦的口气跟我们解释这一切。……爸爸告诉我们,当变化来临时,好事和坏事都会发生。半夜里,当我们熟睡的时候,印度独立了,脱离了英国的统治。同时,一个叫巴基斯坦的新国家诞生了。我们现在住的这个地方不再叫印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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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我都能透过爸爸呆滞的眼神和耷拉着的肩膀,看到他的孤独。我为他感到难过。他一定非常思念你,妈妈,他的思念和我的不同。他思念和你在一起的时光,而我思念不曾和你一起度过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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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说,现在印度教徒、穆斯林和锡克教徒在互相残杀。每个人都有责任。他说,人们一旦被分成不同的族群,就总是认为自己这一族群优于其他族群。我想起爸爸的医学书上说,我们的身体都有着血液、器官和骨骼,不管我们信仰什么宗教,大家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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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事我是明白的。我会拥有在米尔布尔哈斯生活的记忆,也会拥有在新印度生活的记忆,就仿佛会有一条分界线,将我的童年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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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的脑袋里一直装着一个问题。我害怕说出来,也害怕写下来。我不愿去想答案,但是我手中的笔却不听话地要把它写出来:如果你还活着,我们会因为你是穆斯林而必须离开你吗?他们会在我们之间画一条线将我们隔开吗,妈妈?我不在乎答案是什么。是你生下了我们,我们永远是你的一部分,而这里永远都是我的家,哪怕它改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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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家一个一个离开,感觉像是有人拔掉了瓶塞,欢乐像水一样开始流走了。一种狂乱的情绪在我的整个身体里蔓延,仿佛我应该去找回那个塞子,把它放回去,阻止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我真希望回到派对刚开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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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潜行者》(Stalker,1979)可以说是塔科夫斯基的杰作,那首先是由于它的肌理的直接物理效果:它的形而上求索的物理背景(艾略特会称之为客观对应物)即“区域”的风景,是一片后工业的荒原,野草蔓延在废弃的工厂上,水泥管道和铁轨遍布死水,徘徊着流浪猫狗。通过一种共同的衰败,自然和工业文明在此重新重合—文明的衰败就是逐渐被(并非理想化的和谐自然,而是)解体过程中的自然重新收回。终极的塔科夫斯基式风景就是潮湿的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