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只有“音乐推广”音乐会,而没有什么“青少年音乐会”或“亲子音乐会”——你以为年轻人只能听悦耳好听的东西吗?你以为小孩只会听简单的作品吗?这是用自己的偏见去幼稚化听众。事实上很多年轻人反而对舒曼以前的作品感到厌烦,觉得斯特拉文斯基和巴托克(BélaBartók,1881–1945)才够酷!对音乐家而言,我们要给予各种不同的好音乐,并且帮助听众了解作品,而不是一相情愿地认为听众可能会喜欢什么曲子。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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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扎特的音乐不止有天真,更有人性深度与丰富多变,能结合形式与逻辑的严谨精确,亦可呈现最精奥的心理层次与戏剧效果。其谱出的和声愈是转折多变,情感也就愈幽微深邃。…他写出人性最深刻且放诸四海皆准的情感。(189-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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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音樂,本身就是最大的收穫。能夠培養一份終身受用的喜好,和自己心愛的藝術一同成長,無論陰晴順逆都有陪伴,絕對是人生旅途中最好的禮物,也是最個人化、最親密的快樂。畢竟這世間的荒唐,每每超乎你我的想像。但請相信,正是在那些連舒伯特都無言以對的時刻,我們會比任何時候都更需要舒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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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莎拉杰(ElissoVirsaladze,1940—),至今无一录音能忠实捕捉到她美妙音色的钢琴家。波格雷里奇(IvoPogorelich,1958—)和齐默尔曼(KrystianZimerman,1956—)的录音够好了吧?可是他们现场所弹出来的色彩变化,和录音相比又不知高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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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先入为主地认为“古典音乐很难懂”,完全不给自己机会认识这类作品,那当然也就永远不可能知道,欣赏古典音乐其实并不困难,至少绝对没有一般人所想象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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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艺术,本身就是目的。无论可能的附加价值有多少,都不该喧宾夺主成为你接近艺术的理由。没有某种音乐只适合某种人,也没有某种人只适合某种音乐,总会有乐曲能唤起自己少年般柔软的好奇心,即使我们对他之前并不熟悉。古典音乐可能带来欢乐,可能带来省思,让你开心跟着跳一段埃及壁画舞,或者让你发现纵使生活冷峻无情,经过种种磨折摧损之后,自己身体里仍然存在那向内心探索而执拗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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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的特别,就在于他始终努力钻研对位与赋格的奥义,愈到晚年愈是如此。这明明是上一阶段的艺术美学,巴赫却坚持和他的时代背道而驰。…巴赫汇集前人所有作曲技法而发扬光大,加上与生俱来的旋律感,必然永存不朽。(180)舞蹈或颂歌,世俗风情,宗教大爱或个人省思,巴赫都以神乎其技的写作,让我们知道理性与感性可以并存,神性与人心能够交融,沉静和欢乐无妨共处。(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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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许多名家以特定曲目作自己的“音乐签名”。钢琴大师霍洛维茨(VladimirHorowitz,1903—1989)的舒曼《梦幻曲》(Träumerei),小提琴巨匠米尔斯坦(NathanMilstein,1904—1992)演奏自己改编的李斯特《第三号安慰曲》(ConsolationNo.3),都是仅此一家的独门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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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顿在某种意义上是个谜样的人……他生长在封建时代,必须巧妙地为自我穿上服从的外衣,不得不笑盈盈聪明伶俐地活下去……不过只要能用心仔细注意听进去的话,应该可以听出其中现代化的自我觉醒怀着秘密的憧憬……例如请听听这和音。有吗?虽然安静,却充满了少年般柔软的好奇心,而且其中还有一种向内心探索而执拗的精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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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音响平衡而言,《左手钢琴协奏曲》确实有些乐段,无论钢琴家何其用力,仍然无法和乐团抗衡。但也正是在这些乐段,透过比例失衡,作曲家让“听众”也要是“观众”:“我会像一朵云一样消失”——在《左手钢琴协奏曲》手稿上,拉威尔这样为自己写下预言。当观众亲眼见到钢琴家以一只左手和乐团苦战,在曲末终究为管弦乐吞噬时,你我也就真实体会作曲家所经历的人生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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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愿意花时间钻研,就算到最后仍和自己无缘,那钻研本身也必是功不唐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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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一人而兴邦,因一人而丧邦,这是战国时代特别常见的旋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