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惟以化为文字,为形象,为音符,为节奏,可望将生命某一种形式,某一种状态,凝固下来,形成生命另外一种存在和延续,通过长长的时间,通过遥遥的空间,让另一时另一地生存的人,彼此生命流往,无有阻隔。文学艺术的可贵在此。文学艺术的形成,本身也可说即充满了一种生命延长扩大的愿望。至少人类数千年来,这种挣扎方式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得到认可。”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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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一进门,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五十来岁的人就站起来,跟着我看,然后就跟我讲。我记得那时铜镜展柜,唐宋的铜镜,几十面,一个柜子。这一个柜子就给我讲了两三个小时,使我非常感动。两个人约好了第二天再来看。我就这样一个星期看完了这个西朝房。看东朝房只用了几个小时,看西朝房就用了一个星期。那个时候我有许多问题,对文物可以说一窍不通,这位讲解员就非常耐心给我讲,就像教幼儿园的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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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文生命的最后五年,张兆和时时刻刻不离身边。不仅是病中离不开她的照料和护理,心理上,沈从文也格外需要她的陪伴。一是看不见她,他就要呼唤;看见了,就心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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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李维汉讲话说,国家有了面子,在世界上有了面子,就好了,个人算什么?说得很好。我就那么在学习为人民服务意义下,学习为国家有面子体会下,一天一天的沉默活下来了。个人渺小得很,算不了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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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工作在手时,犹能用工作稳住自己,一搁下工作,或思索到一种联想上,即刻就转入半痴状态,对面前种种漠然如不能相及,只觉得人生可悯。因为人和人关系如此隔离,竟无可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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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显著的对比是,“做一个现代作家,真正是幸福!大家写什么你也写,文字比较顺,过不多久即可有出路。……过去我们写作,以艺术风格见独创性,题材也不一般化为正确目的,现在搞写作,主题却不忌讳雷同,措辞也不宜有什么特别处,用大家已成习惯的话语,写大家懂的事情,去赞美人民努力得来的成果,便自然可以得到成功!”(21;344-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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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沈从文来说,他习惯于从自身发掘这种力量,而不是外求于其他。他的方式是重新回顾生命历程,再次沿着生命的来路,紧贴着个人的实感经验,叩问自我人格的发展和精神脉络的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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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记里,张兆和写下了这样的话:“从文同我相处,这一生,究竟是幸福还是不幸?得不到回答。我不理解他,不完全理解他。后来逐渐有了些理解,但是,真正懂得他的为人,懂得他一生承受的重压,是在整理编选他遗稿的现在。过去不知道的,现在知道了;过去不明白的,现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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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幸自己还能重温没怎么变样的一切;同时他也清楚,变化一直在发生,且会永远变化下去,有些东西会消失,但他过去的文字保存下了一些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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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困难来时用幽默,在小小失望时用笑脸,在被他人所“倦”时用我们自己所习惯的解除方式,而更加上个一点信心,对于工作前途的信心,来好好过一阵日子吧。我从镜中看去,头发越来越白得多了,可是从心情上看,只要想有着你十五年来的一切好处,我的心可就越来越年轻了。且不止一颗心如此。即精神体力也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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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为新中国古服饰研究的开山,那满腔热忱在文物界罕见其匹的一代大师沈从文先生,几乎天天登楼给观众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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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如下事实,可以证明生命流转如水的可爱处,即在百丈高楼一切现代化的某一间小小房子里,还有人读荷马或庄子,得到极大的快乐,极多的启发,甚至于不易设想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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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耀眼,从钴蓝色高空照射下来,穿过淡淡紫罗兰色的空气,直至冰冷而苍白的地平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