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在我的屋裡憶起這件事的我,不斷設法解決難耐的寒氣,甚至撿起掉落地毯上的死蛾撕下翅膀放入口中。蛾的體表僵硬,腹部流出的綠色體液已略微凝結。金色的鱗粉沿著指紋閃閃發光,眼睛是一顆黑色的小球,與身體分離時還拉出一道絲。撕下的蛾翅一放上舌頭,稀疏的絨毛刺到我的牙齦。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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蟑螂把腦袋探進沾了黏糊糊番茄醬的盤子,背後油光亮的。把蟑螂打爛的時候會流出種種顏色的液體,現在這傢伙的肚子裡搞不好是紅色的。我曾經打死過一隻爬在調色盤上的蟑螂,流出的是鮮豔紫色的體液。當時調色盤上並沒有紫色的顏料,我猜大概是紅色和藍色在那小小肚子混合而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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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一个患肝病死去的朋友,那家伙老说:啊啊,说实话,我老是在肚子疼起来的时候把疼的事情忘掉。这不是因为忘了疼肚子就会好起来,而是大家都肚子老犯痛,所以当我肚子绞疼的时候,我反而安心了,觉得这才是我自己,我安心了,因为我从生下来肚子就一直是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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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的运动场边有游泳池,游泳池边种着花,花开得像腐烂的尸体上绽开的斑疹,像不断繁殖着的癌细胞的血浆。一些花儿散在地上,另些被突然吹来的风卷到空中,作为背景的墙壁仿佛一块摇动的白布。“我好冷,快变成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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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里的故事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喜欢上了一个有妇之夫,男人参加了战争,杀死了一个异国的孩子,而那孩子的母亲却在疾风骤雨中救了那男人,女人不知道男人杀了他的孩子,她同男人生了一个女孩,女孩长大了,成了一个黑社会成员的情妇,那人对她很好,但却被一个地方检察官用手枪击毙了,而那检察官的父亲在战争时期是个盖世太保。这不是一部片尾女人走在林阴道上、勃拉姆斯的音乐悠然响起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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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游泳,在沙滩上玩,我们能看见海对面的城市,那么遥远的城市按说是看不见的,可是我们竟看清了城里人的脸,于是我想,这还是在做梦吧。开始的时候,那城里的人们正在过节,好像是个外国的节日,可过不多久,战争便开始了,城里炮声隆隆,战争真的来了。那城市虽然离我们很远,我们却看见了士兵和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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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山,我们要去吃饭了。这大响午的,都还没有吃饭呢。你要死,就一个人死去,到外面一个人死,别给龙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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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肌肉高高隆起的混血儿嬉皮士对吉山说了声“让我试试”,就绕到男人前面,一声吼叫,手臂挥了出去,保安低垂的脸像被撕裂似的扭向一边,鲜血“吧嗒吧嗒”滴下来,大概是牙被打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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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具有与海洛因和黏液相反的作用,我用海洛因和黏液与女人相互融合,相反,痛感让我崭然有别于四周,让我觉得自己光芒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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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一位因肝病而死去的朋友,他常说:“我总是觉得很疼,不疼的时候是由于我忘记了,我认为每个人都会肚子疼,并不是因为我长了肿瘤。所以绞痛的时候我反而安心了,好像找到自己了,我一生下来就一直这样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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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不停地为了他对贝莎的热衷而责怪他,为了——他怎么形容它的?“在肉欲的食槽里进食”或“在你心灵的垃圾堆中东翻西找”,而这期间在旁边东翻西找、暴饮暴食的人,其实是尼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