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强调对荷马史诗具有重要意义的两个方面:一是具有象征性意义的场景,它们勾勒出人物的重要本质与相互关系;二是对实物的使用,这些物品行之有效地承载了象征性的意义。接下来我将论述,以上这些绝不仅仅是文学风格的问题,而是源自荷马诗人看待世界本身的方式。象征性、有意义的实物和举动,是从那些原本被当作巫术、充满迷信力量的东西进一步发展而来的。有时,完全不可能将二者区分开来。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现在,正是帕里斯令特洛伊注定灭亡,因为他选择了阿芙洛狄忒和享乐的生活;又因为帕里斯是典型的特洛伊人,特洛伊城亦深深牵涉到帕里斯的罪行中。特洛伊人或许“恨他如仇恨死亡”,但他们却无法撇清,就像海伦虽然憎恶他,想摆脱他,却仍不得不让自己继续与之同床共枕。
-
从比较简单直白的层面说,武士们想要拥有敌人的披挂,无非是因为那东西有着明确的价值。他们也想要夺取阵地和死者的尸体,因为那是取胜的明显标志。但还有一些更深入、更隐秘的欲望。剥夺死者的坟墓,就等于抹去了有关于他的记忆,令他成为仿佛从未存在过的人一样;故此,荷马中的强烈关怀是,人死后要留下坟墓,以此向后代铭志一个人的存在与意义。
-
在这些场景中,我们看到,某个姿势或者画面,会将事件的含义和重要性充分表达出来;我们也注意到,诗人通过简单的行动或物品(一件头纱,或某人的衣服),来传达情感的意义。
-
英雄死去了,并不是为了他自己的荣誉,甚至也不是为了他的同伴,而更多是为了这歌曲的荣誉:这歌曲向一群入迷的听众述说着凡人生命的伟大与脆弱。
-
英雄们常常被比作火焰,我们得知,赫克托耳“肆意横行,有如火焰”,而把英雄的眼睛形容成“闪耀如火”还是“带火”,显然都关系不大。着火的其实是勇士的本性。
-
例如,《伊利亚特》里有五处武士恳求饶命的场景,每一处,恳求者最后都被杀死。
-
正是凡人及其苦难的存在,才为神明提供了兴趣的对象。凡人与诸神的本质,完全适于相互衬托、相互界定。故此,神明的生活充满福祉,凡人的生活就要包含苦难;这正是荷马中形容“凡人”的典型词句。
-
如果英雄能真的像神明一样,免于衰老和死亡,那么他根本就不会成为一个英雄,正是必死的压力,强行驱使凡人拥有美德,而免于这种压力的诸神拥有完美的永恒,却比凡人少了“美德”。他们不需要人类的至高美德—勇气,因为即使他们在战斗中负伤,也能马上痊愈...
-
诗人不喜描述人受了重伤却并不死去;伤者要么迅速死去,要么恢复体力重新战斗...与此一致的是,英雄可能的死因中排除了偶然性...阴谋诡计基本被抑制了...也不再有战俘,所有的乞求者都被杀死了。
-
这些段落是相互映照的。特洛伊人在全诗甫一登场,就表现得华丽、轻率、喧闹;与他们相反,阿开亚人则严肃又认真。这种对比全诗皆有,一如古代评论者所说:“他刻画了两军的性格,而且在全诗中从未背离这种笔法。”
-
苦难产生了歌吟,而歌吟带来欢愉。…英雄死去了,并不是为了他自己的荣誉,甚至也不是为了他的同伴,而更多是为了这歌曲的荣誉:这歌曲向一群入迷的听众述说着凡人生命的伟大与脆弱。
-
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