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是世上最为水到渠成的事情。对我来说,像是被一段木头绊了一跤。绊倒一次,便次次绊倒。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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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爱她的那一刻,我其实并未太深刻的感受到我所表达的那种爱意。我只是无比渴望听到她的回答。又或者,我只是想把话说出口。有时候,我们会言过其实。有时候,我们会说一些不是那么真实的话,暗自希望说出来后即会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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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地方都喜欢在你初来乍到之时卖力讨好,然而到了离别时刻却难免冷冷清清。有时当你离开一个地方,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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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高兴得到这个观察她的机会,让我看清楚我爱的女人在十几岁时的样子——看见她那时的长腿,了解她那些怪异的激情与奇特的念头——可我知道她最终会成长为一个迥然不同的女人。即使这个女孩永远不会爱上我,她仍然轻而易举地捕获了我的心。玛吉以前就是米亚,米亚以前是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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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离开我的日子里,我体会到心有信仰、笃信上帝的感觉。每晚上床前我都要在心里念一遍“我爱这个女人”,每个早晨醒来也会这样做:我爱这个女人。每个清晨醒来知道自己还爱着同一个人,这本身就是一种坚定的信仰。这是一种意愿。清晨醒来,相信自己的一切都将安稳持久,这就是信仰的意义。即便她永远都不回到我的身边,我也知道自己会一直爱她。尽管很哀伤,但不得不说,只有分离才能让我们真正学会如何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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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停地在背叛。不是背叛我们现在的伴侣,就是背叛我们还没遇见的人。如果要背叛一个还没遇见的人,我们可能要先背叛自己才能做到。对初恋的执念从来都跟对象无关,都是人们对自己的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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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我能告诉你要永远追随自己的内心,但我觉得这不是个好建议。你当然有独属自己的内心,这确定无疑,但你还有大脑,还有灵魂。我开始相信,我们不仅仅用心灵去爱,还要用大脑去爱。真爱不仅是一种本能,更是一种意志。它远不只是生理的反应、眼神的交汇和心跳的加速。有一天,你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你会开车沿着一条路走下去,然后一天,你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你会拐错方向。路的尽头,在你最绝望的时候,他(她)会在那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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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常说,恋人通常都是小偷,的确,爱一个人就很难不从对方那里盗取某些东西。你可能会说真正的爱是不会盗取任何东西的。你可能会说真正的爱让一个人保持完整。那你就错了,爱情就像一个学步的贪婪孩子,只认得两个字,那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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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一个女人一生,意味着你要去爱一个少女、一个少妇、一个忙忙碌碌的中年妇女,以及一个唠唠叨叨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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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自己迷路,说来容易,做起来难。你的心智总会狡诈地折返回固定模式,它想方设法让你找到正确的路。每遇到一座标志性建筑,就没法挪步了,朝前也不是,退后也不是。回答“是”或者“不是”都是两难。所有的“是”和“不是”平分秋色,相互抵消。通常,最后你总是又回到了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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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不仅是一种本能,更是一种意志。它远不止是生理的反应、眼神的交汇和心跳的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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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与幸福的感觉其实相差甚微。世界上没有哪个女人身体里没藏着另外几个女人。我感觉我们穷其一生都在不停地彼此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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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潜行者》(Stalker,1979)可以说是塔科夫斯基的杰作,那首先是由于它的肌理的直接物理效果:它的形而上求索的物理背景(艾略特会称之为客观对应物)即“区域”的风景,是一片后工业的荒原,野草蔓延在废弃的工厂上,水泥管道和铁轨遍布死水,徘徊着流浪猫狗。通过一种共同的衰败,自然和工业文明在此重新重合—文明的衰败就是逐渐被(并非理想化的和谐自然,而是)解体过程中的自然重新收回。终极的塔科夫斯基式风景就是潮湿的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