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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连选择（看上去似乎很多）都是既定的。对「可能性」的好奇心已经被遗忘，取而代之的，是千人同声……是「就是如此」。

他们，曾经睁大双眼——四处穿梭，舞蹈，充满活力和可能性——现在却封闭自我。视野狭窄。人这种活力四射的生物本应有更多潜能，现在却抑制自我，疲于行动，空余单调的「平面」。

图像永远不可能被语言完全描述呈现。像迈克尔·巴克森德尔认为的那样，描述看过图片后的思想再现——它的表达早已经掺杂描述者自己的措辞。

思想的主要图景发证在脑海之中，而身体保持不动。虽然我们智力高超，但我们的思维并非没有限制。绘画——如松前诹访和芭芭拉·特韦尔斯基所说——是一种精心编排的自我交流方式。把思想暂放一边，是我们挑出固定思维，充分利用我们视觉系统和观察事物之间关系的能力。我们由此开阔了思维，思考与感知并用，二者同时运转。绘画不是手转录头脑中的想法，而是为了追寻更深层次的理解。

透过别人的眼睛，从他们的位置观察，并留意他们所留意的东西——我们的视野由此从单维度转化成更多维度。

文字与图像的融合对“逃离平面国”所需的信息交换好似至关重要的......这种信息交换可以使表达的内容更有深度。

而是如卡尔维诺所写:想找到不同的观察方式,就要从对“所见”的思考开始

莱考夫、约翰逊和努涅斯都说：“我们的基本意识并不来自纯粹的世界和脱离了肉体的理性，而诞生于我们在这个世界的所见和所感。”也就是说，我们通过每天的感知和身体运动形成动态的图像化的思想结构，用以归纳和理解我们的体验这些结构存在于我们的潜意识中，决定了我们的思想和行为。具体经验是基础构件，在其上，我们得以拓展思考能力，激发更多的抽象概念。我们以已知来理解未知。

一般来说，文字是解释事物的首选方式，是表达思想的最佳工具。而图像，却没有那么幸运，意志以外都被隔绝于漂亮的美学领域，在严肃的讨论中被边缘化，偶尔作为插图对文字进行补充说明——但从不是地位平等的伙伴。

语言是我们整理经验，和形成思想体系的工具，是我们吸入的氧气和赖以生存的海洋。语言还是探索更深层认知的强大工具。尽管语言优势众多，但仍有可能称为我们的限制。一旦把语言误认为现实，我们就会像平面人一样，对那些人为限制以外的可能性视而不见，想不到突破，也找不到方法。思维模式决定了眼界。

他们克服了无房、无电、无自来水、无交通工具、经费拮据、缺少人手、孩子不能上学等各种难以想象的困难，一边保护，一边研究，筚路蓝缕，含辛茹苦，开创了敦煌艺术研究所保护、研究、美术临摹等方面的业务方向，为敦煌石窟事业的继续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