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小了,所有的小事就大了;心大了,所有的大事就小了;看淡世事沧桑,内心安然无恙。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心小了,所有的小事就大了;心大了,所有的大事就小了;看淡世事沧桑,内心安然无恙。
从前的日光很慢,车,马,邮件都慢,一个问候,要等上好多天。从前的月光很慢,有点闲,有点懒,在一杯茶里消磨整个黄昏,在半个梦里看星星满天。从前的脚步好慢,从一个村子,到另一个村子,要走一天的时间。从前的日子很慢,很暖,裹在淡淡的火里,日日年年。从前的手帕也好看,最是那低眉的女子。精致的,一针一线。从前的爱情很慢,慢的,用一辈子去等一个人,慢的,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心小了,所有的小事都大了;心大了,所有的大事都小了。
前行的路,一切都取决于你的心境。你若诗意缭绕,就会喜欢烟火人生,你若天马行空,就少了脚踏实地。但生活,就是一半柴米油盐,一半风花雪月。
原本我们初生入世的时候,最初并不提防到这世界是如此狭隘而令人窒息的。
现在的老婆子都是由如花的少女“渐渐”变成的。“渐”的作用,就是用每步相差极微极缓的方法来隐蔽时间的过去与事物的变迁的痕迹,使人误认其为恒久不变。
我觉得在人的心理上,预想往往比实行快乐。西人有“胜利的悲哀”之说。我想模仿他们,说“实行的悲哀’,由预想进于实行,由希望变为成功,原是人生事业展进的正道。但在人心的深处奇妙地存在着这种悲哀。
味的美恶无绝对价值,全视舌的感觉而定。大饥大荒,则树皮草根味美于粱肉;穷奢极欲,则粱肉味同糟粕,而必另求山珍海味。得十求百,得百求千,得千求....这人欲的深渊没有底止。人类社会中一切祸乱,都是这种人欲横流而成!
无论何人,交际应酬中的脸孔多少总有些不自然,其表情筋肉多少总有些儿吃力。最自然、最舒服的,只有板着脸孔独居的时候。
世间大小、高低、长短、厚薄、广狭、肥瘦,以至贫富、贵贱、苦乐、劳逸、美丑、贤愚,都不是绝对的,都是由“比较”而来的。而且“比较”之力伟大得很,一切人生的不满足也都是由于比较而生。
跑到十字路口,看见红灯使人不快。它要你立着等待几分钟才得通过。反之,看见绿灯就觉得和平可亲。它仿佛在向你招手,保你平安地穿过“如虎口”的马路去。
看见一片美丽的风景,心里觉得愉快;看见一张美丽的图画,心里觉得欢喜。这都是营养精神的。所以我们可以说:嘴巴是肉体的嘴巴,眼睛是精神的嘴巴一二者同是吸收养料的器官。
我的护生之旨是护心,不杀蚂蚁非为爱惜蚂蚁之命,乃为爱护自己的心,使勿养成残忍。
感觉何以能变叛?是自然教它的。自然的命令何其严重:夏天不由你不爱风,冬天不由你不爱日。自然的命令又何其滑稽:在夏天定要你赞颂冬天所诅咒的,在冬天定要你诅咒夏天所赞颂的。
宴会,不知是谁发明的,是最不合理的一种恶作剧!突然要集许多互不相稔的人,在指定的地方,于指定的时间,一同喝酒吃饭,间或抗礼、谈判——这比上课讲演更吃力,比出庭对簿更凶!我过去参加过多次,痛定思痛,苦况历历在目。
在古代,任何形式的权威都应通过仪式加以体现——政治活动与宗教活动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这些铜板倘会说话,我一定要尊它们为上客,恭听它们历述其漫游的故事。
在我的认知范围内,大哥从未像此时此刻看起来这般高大伟岸。面对这般无懈可击的伟岸风貌,母亲试了试眼角的泪水,幺弟不禁连连发出感慨,二哥在我肩膀上激动得直抖。至于南禅诗玉澜,一副如痴如醉的表情,简直被大哥迷得灵魂出窍。
这是一个太滑稽的世界,母亲,我无法板着面孔做人,周围都是卡通人物,试想想,那么多人公开标榜他们是纯洁的,我能不笑吗?
他不顾公众的愤怒情绪,出版了一些角度清奇的关于大屠杀的书,包括一本名为《集中营的朱丽叶》的畅销书,写了一个漂亮犹太女孩的种种传说:为了生存下去,她在集中营做慰安妇,一个德国军官爱上了她。这既是对无数受害者的侮辱,也是对幸存者的谎言。维贝格用傲慢的语气聊到这件事。“历史是衣橱里的衣服,”他说,“穿上你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