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联“想当初,初来兮,也曾经,油头粉面少年英俊”,下联“到如今,将去也,只落得,沙眼胃病老气横秋”。记不得横批是什么了。连声赞,真是有才。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上联“想当初,初来兮,也曾经,油头粉面少年英俊”,下联“到如今,将去也,只落得,沙眼胃病老气横秋”。记不得横批是什么了。连声赞,真是有才。
我很少流泪的,那时整整哭了三天,不吃不喝,而且是毫不掩饰的,宿舍里的人会不会听见,赵瑞蕻会不会不高兴,这些全都顾不得了。赵瑞蕻的确不高兴,曾对我说气话:我死了你也不会这么哭。我说,那当然,我现在只想哭,你别和我说话!
据说那天晚上唱完了戏,到后台她就倒下了,大出血。她躺在地板上,用草纸垫着,十刀草纸也不够用,全浸透了,简直就是躺在血泊里。四姐就这么没了。
祖父的影像是齐白石画的。齐白石那时小有名气,没后来那么大名气,给人画像也是糊口,不是太贵,也不那么稀奇。
抗战已快进入第七年,国统区的大学生生活都很艰苦,各人都有自己的压力,人与人之间情谊的付出也有点吝啬了。
不管是说出来还是没说出来,后来许多老朋友、熟人重逢,经常是这样的震惊:那些年小心做人,生怕担上罪名,不敢联系,多少年不见,又是精神压抑,生活艰苦,彼此眼中,真的是“面目全非”。
我认为我和他之间是友谊,不是爱情。即使真有爱情的成分,那时我也不敢承认的,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初中会考时,又试了一下:我的数学一直成绩不好,过去又没这样考过,心里特别紧张,于是祷告上帝让我过关,结果数学还是没及格。我觉得我那么虔诚,而且浪费那么多时间,上帝没帮我什么忙,后来就不信了。
八叔虽然出洋留学,骨子里是很封建的,特别反对八婶跳舞。一到这时候八叔就特爱国,一切都要按中国规矩,所以两人从很年轻时就吵。
好像只有朱自清是讲新文学,讲白话散文,但他课讲得不好,拘谨得很,我也不爱听。有人以为沈从文也教“大一国文”,那是弄错了,“大一国文”都是教授才有资格上的,沈先生是名作家,但在联大排不上号,只是一位讲师。
那时候年轻,只顾自己自卑了,没想到过大李先生也有可能有他的自卑和不自信,同时他又是个会替别人着想,可以为别人牺牲自己的人。
说到底还是家里人乱出主意,请了那么些名医来,也是因为家里有钱,假如是寻常人家,没准倒治好了。
沈先生是有机会就要鼓励我们努力上进的,他说要读的书太多了,还有生活这本大书。
在电视上看到现在的中学高考誓师大会,敢死队似的,还有的毕业了一起把课本撕了,对母校没什么留恋,真是奇怪。
稍有印象的是二婶。二叔是五爷爷杨士琦的儿子,娶的是袁世凯的女儿——杨家和袁家通婚,好像还不止这一桩。
我常会更正说,我们是“志同道不合”。“志同”可以说是都对文学、翻译有兴趣吧,“道不合”说起来就复杂了,不单是翻译方法、习惯的问题,也不是诗歌上面喜好的问题——其实是性格、教养什么的,都差得蛮远。
我大概是这么划分的,比较开放的,劝多和人交往的,是“左”倾的;比较保守,总是说要小心谨慎的,一般是向着国民党那边的。
新文学作家中,我哥喜欢胡适,我姐崇拜冰心,我最崇拜的是巴金。
每次收到大李先生的信我都很开心——不只是开心,是欣喜,因为守着一个秘密,兴奋是翻了倍的,你也可以说,那就是一种幸福感吧。
他有点小心眼,觉得丑化他了。缺少幽默感,这也是大家不大喜欢跟他玩的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