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心中有魔鬼,他们会跟着你到天涯海角。 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的处境是天下最悲惨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如果心中有魔鬼,他们会跟着你到天涯海角。 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的处境是天下最悲惨的。
墙是庇护,也是限制。
生命只是时间中的一个停顿,一切的意义都只是在它发生的那一时刻。不要等。不要在以后讲这个故事。
生活,悲喜交替,没有终点。墙是庇护,也是限制。围墙坍塌,我们会发现,原来外面还有别的世界,命运,还有别的可能。
我一边爬山一边想着我们祖先的境况,没有火,又常常无处藏身,在如此美丽丰饶,却又无情施威的自然中游荡。我想,若没有语言或尚未有语言,思想是无法自我抚慰的。
寻获与丧失、遗忘与记忆、离去与归来从未停止。生命的全部即关乎再一次机会,我们有生之日,直到最后一刻,永远都有再一次的机会。
成长是件难事。很奇怪,即使我们的身体已停止成长,我们的情感似乎必须继续成长,这包含扩张与收缩,有些部分发育,有些部分则一定要随之消失。一成不变从来行不通,到头来我们的尺寸将与自身世界不合。
我没有及时挺进新生活,也没有及时返回旧时光,而是横跨于时间中,变成了我可能成为的某种人,并一鼓作气把她演到底。
一本书就是一个世界。在阅读时,每个人都能轻而易举地接纳多重世界。书本让我们看到了生活的纷繁杂芜,层层堆积。书本并非逃避,它们本身就是一个出口。
童话提醒我们,根本没有标准尺寸这种东西,这是工业生活的错误观念,农民仍在与之斗争,他们设法向超市供给规格统一的蔬菜……不,尺寸是独特且易变的。
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你的人生还有别的可能。
我发现做理智的选择只有在决定很小的时候才有用。在那些改变人生的大事面前,你必须去承担风险。
我写过爱的叙事与失去的叙事——渴望与归属的故事。如今看来一切明朗——温特森式的对爱、失去与渴望的着迷。是我的母亲。是我的母亲。是我的母亲。而母亲是我们最初的爱恋。她的手臂。她的眼睛。她的乳房。我的身体。假使我们后来恨她,我们将那愤怒带入与其他爱人的关系。假使我们失去了她,要去哪里重新找到她?
如果有人喜欢我,我会等她卸下防备,再告诉她我不想再当她的朋友了。我旁观对方的困惑与难过。以及眼泪。然后我跑开,为一切尽在掌控而洋洋自得,很快,这得意与掌控感都渐渐消失,接着我就不停地大哭,因为我再一次让自己置身门外,再次坐在台阶上,那个我不想待的地方。
还有故事,关于爱和荒唐。有一天,一位可爱的女子带给国王一个由侏儒操控的旋转舞台。侏儒们会表演所有悲剧,还有很多喜剧。他们同时表演悲剧和喜剧,幸运的是,四面体国王有很多张脸孔,要不然他准会死于心力交瘁。他们同时表演悲剧和喜剧,而国王呢,绕着戏院踱步走着能同时观赏悲剧和喜剧,只要他愿意。他走了一圈又一圈,终于明白了无价真理:悲喜交替,没有终点。
我想到了那条狗,突然悲从中来;因她的死而悲恸,因我的死而悲恸,为一切随着改变而来的、不可避免的死亡而悲伤。没有任何选择不伴随以失去。可是,狗被埋在洁净的土里,而我埋葬的东西却自行掘墓而出;湿冷的恐惧,危险的想法,还有我暂且抛却、留待日后再处理的重重阴影。我不可能一劳永逸地抛却它们,总有一天我会想起来,会去面对。但是,并非所有漆黑的角落都需要光明,我必须记住这一点。
文字不像人,绝不会一句话说到一半就变卦,因而要看穿一句谎言就能容易些。
没有什么比沉溺其中更让人觉得甜蜜的不是吗沉溺是压抑者的性
眼前的她挤在电话亭里,不成比例的庞大,大于现实中的她。她就如同一个童话故事,一切尺寸都随意且不稳定。她赫然现形。她膨胀延展。直到后来,很久以后,太久以后,我才了解,完全属于她自己的部分是多么微小。那个无人抱起的婴儿。那个依然在她身体里面未曾被怀胎的孩子。
别无选择,并不意味着失落。可是,狗被埋在洁净的土里,而我埋葬的东西却自行掘墓而出,黏湿阴冷的恐惧,危险的想法,还有我暂时抛却、留待日后在处理的重重阴影。我不能一劳永逸地抛却他们,总有一天我会想起来,会去面对。但并不是所有黑暗的地方都需要光明,我必须记住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