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目地迷信权威是真理的最大敌人。人总是爱做哪些自己擅长的事情。蜗牛去掉了壳仍然是蜗牛,放弃了信仰的犹太人也依旧是犹太人。等我们攒够了钱之后就买自行车,每隔几周就骑车郊游一次。上帝创造了蠢驴,还给了它一张厚皮呢。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盲目地迷信权威是真理的最大敌人。人总是爱做哪些自己擅长的事情。蜗牛去掉了壳仍然是蜗牛,放弃了信仰的犹太人也依旧是犹太人。等我们攒够了钱之后就买自行车,每隔几周就骑车郊游一次。上帝创造了蠢驴,还给了它一张厚皮呢。
盲目追求视觉暴力的结果是对周围事物的感知能力慢慢变得迟钝——沉浸在不真实的快感中慢慢失去知觉,麻木无比。
华沙的破败之相也道尽了这座城市的面部表情:受尽折磨、垂头丧气、孤独到有点绝望,有时痛苦不堪,有时愤世嫉俗。让人惊讶的是,身处如此水深火热之中的人们居然还可以保持这样的尊严,还可以这样谦恭有礼。这也是好事,因为谦恭可以弥补他们在另一方面的不足——饥饿让他们变得因无时无刻不想谈论食物而招人嫌恶;贫穷让他们看上去贪得无厌;物资匮乏使他们显得物欲横流;而经济政策则将他们变成宗教狂热分子。
猫不知道——不知道翻过几座山后就有所谓猫专用食品存在,不知道甚至有分为鲣鱼味、牛排味和鸡肉味的特殊猫食罐头,不知道有的猫过早死于运动不足和营养过剩,不知道发霉的面包绝对不是猫应吃的东西。这些是卡胡索卡里贝亚的猫根本想像不到的。猫肯定边吃发霉面包边想今天能吃上发霉面包真是幸福啊活着真好。
盲人和健全人打交道始终是胆怯的,道理很简单,他们在明处,健全人却藏在暗处。这就是为什么盲人一般不和健全人打交道的根本缘由。在盲人的心目中,健全人是另外的一种动物,是有眼睛的动物,是无所不知的动物,具有神灵的意味。他们对待健全人的态度完全等同于健全人对待鬼神的态度:敬鬼神而远之。
猫会安定下来,会很宁静,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宁静。猫的安静平和也会逐渐影响到你,它就坐在你的办公桌前,这样所有阻碍你集中精神的兴奋特质都会自己镇静下来,会把你头脑之前失去的自制力还给你。你不需要一直盯着猫看。它独自在那里就足够了。猫对你专注力的影响是显著的,十分不可思议。
我们经过彼尔姆,在1100英里(1770千米)处跨越东西界标,然后驶向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一路上民居越来越小,外观也不停地变化,从城市里的钢筋水泥大厦,到郊区的砖瓦平房,再到木板搭建的住宅,越往前走房子越简陋,直到出现用半圆木做成的屋舍,再偏远一点,就只有一根根整木堆砌起来的小屋,墙体的缝隙用草皮堵住。只要走上50或100英里(80或160千米),你就能了解苏联建筑的全部历史。
搭乘西伯利亚快车的经历既单调乏味,又有种苦行僧般的凄美:火车整个白天都在疾行,发出巨大的声响,窗外只有桦树林和起伏的山丘,到了夜里外面一片漆黑,漆黑过后看见的是更多桦树林和更多起伏的山丘;接来下整个白天又都是这个样子,到最后你会觉得窗外那些根本不是风景,而更像墙纸——那种极其简单的一张连着一张的墙纸,让人宁愿去观察拼接处的痕迹,也不愿去欣赏它本身的设计。
芒格说过:“在生活中不断培养自己的理想性格(投资性格):毫不妥协的耐性,自律自控——无论遭受多大的压力,也不会动摇或者改变原则。”
茫茫细雪一半落在山间的无名新坟上,一半落在孤舟乌篷顶,一半落在黄泉里,一半落在红尘上,像是一场浩然的告别,既送了无名鬼,又送了远行客。人世间最深重的怀念和不舍,大约就是你不在了,没关系,我会变成你,带着你。从此岁月不扰,千山共路,万水同舟……
猫的终结 忍受遥远,独特和不屈,猫死去, 各地的晚风如释重负。 这时一对旧情侣正扮演陌生, 这时有人正口述江南,红肥绿瘦。 猫会死,可现实一望无限, 磋之来世,在眼前,展开,恰如这世界。 猫太咸了,不可能变成 耳鸣天气里发甜的虎。 我因空腹饮浓茶而全身发抖。 如果我提问,必将也是某种表达
芒格接着问:“那现在告诉我几个例子,在什么情况下你希望销量增加,而正确的回答是提高价格?”一些学生想到了奢侈品困局,在那种情况下更高的价格暗示更高的质量,从而会带来更高的销售。很少有学生想到了芒格的答案,也就是当消费者不直接参与购买决策时,更高的价格可以用来贿赂采购代理,从而导致更高的利润和销量。
在中国,没有餐馆的地方是不完整的,中国人去外地,如果没吃过当地的食物,就不算到过那个地方。
敦伦郊区之所以让人沮丧,并不是因为看上去脏乱不堪,而是它们永远一成不变。
有的西方人在自己国家从不去教堂,到了中国却喜欢往教堂跑,以此来表明自己与众不同,实在让人气愤。所以我在中国不进教堂,但有时如果看见草地上有只鸟,我会跪下来,惊奇地望着它在那里抽搐。
柏林城里不仅充斥着欢乐和情欲,那里还有很多的书店和胖子。看上去它比美国富裕。然而柏林对我来说就像个怪物,我不觉得它有什么有趣的。它是个奇怪的样本,是大都市精神分裂的特例,以至于它的狂妄和伪善都那么引人入胜。
旅行中比较令人不解的一件事就是去景点参观。对于来中国的旅行者而言,这是他们所能做的最无益的事情之一,简直就是浪费精力,很多时候连娱乐消遣都算不上。它带来的疲惫感完全不亚于朝圣仪式,却不会给人半点精神上的慰藉。
巴黎市中心就像是被精心保护的伟大作品,但这样的郊区却简陋而令人生厌,圣雅克地铁站附近那些冷冰冰的道路和高悬的窗户,似乎就是专为鼓励别人自杀而修建的。
书里介绍了中国历史上各个时期的青岛,但关于德占时期的却很模糊。我问一位姓凌的大学生对此了解多少ー当时的德占区有多大,人口多少,他们是如何建成这些大型建筑,又是怎样开发郊区的? “没有数据。”凌先生说 “肯定有。”我说。
我不明白为什么人们要从一个城市匆匆赶往另一个城市,明明是旅游观光,却搞得像急行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