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面国的自然规律让所有男孩都比父亲多一条边,这样每一代人的阶级地位都比上一代人高一点(这是平面国的社会规则)。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平面国的自然规律让所有男孩都比父亲多一条边,这样每一代人的阶级地位都比上一代人高一点(这是平面国的社会规则)。
在男人的词汇表中“爱她们”意味着“希望从她们那里得到好处”;“责任”意味着“必须这么做”或者“只有这么做才合适”;其他词语也各有相应的变形。在与女人打交道时,我们用语言暗示我们对她们的敬爱;女人们全心全意地相信,男人对她们的钟爱程度超过对圆形首领的热爱程度。其实,除了毛头小子以外,所有男人都将女性视作和“无脑生物”差不多的玩意儿。当女人不在场的时候,我们就是这样谈论她们的。
在与妇女打交道的时候,我们谈论“爱”“责任”“正确”“错误”“怜悯”“希望”以及其他一些非理性的情感概念;其实我们深知,这些概念根本就不存在,发明这些虚构的词汇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控制女性过剩的感情。
墨丘利:罗马神话中商人的保护神。墨丘利式的本领指能说会道、聪明伶俐、善于经商的本领。
自然规律导致平面国中始终存在一股向南的引力。如果气候温和,这种引力是很弱的,只要健康状况良好,即使是女人也能轻松地向北走上几个弗隆[6]。
难道因为能看见所有东西,你就变得更公正、更仁慈、更无私、更博爱了吗?根本不可能。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将全视当成神圣的能力呢?”
平面国中受过良好教育的阶层能靠视觉精确区分中产阶级和下层阶级。
那种认为”从云端跌落“的人是最值得同情的论调纯粹是无稽之谈。真正值得同情的是那些从一开始就处于社会底端,只凭借一个空空如也的大脑面对贫穷的人。
那只是你自以为走投无路而已,人都是这个样子,就像在沙漠里用一条白线围出一块区域,大家都害怕白线以外的沙漠,一步都不敢跨出去。明明周围都是沙漠可以来去自如的,却主观地以为只要踏出白线就会死掉。
一言以蔽之,不规则图形会令我们的文明全盘崩溃,社会会因这类图形的存在而倒退入野蛮时代。
我只是不相信平面国的任何一个女人能理解我的遭遇
那只狗还留在街上,它侧躺在地上原地打着转,身体因为抽出而颤抖,胡乱地向四周撕咬着。好长一会儿还能听到它颌骨哆嗦的咔哒声,一直到铁匠用一根长长的铁砧把它打死。
这位陌生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我触摸。我绕着他走了一周,从他的眼睛开始,直到我再次触到他的眼睛为止。他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圆,一个完美无缺的圆,这一点绝对不容置疑。
我的这个孙子是一个年幼的六边形,他智力超群、角度完美,拥有最为光明的前途。我和他的叔叔时常会让这个孩子做视觉识人的练习。
我曾看到真理,却无法把这个真理告诉任何人。甚至在我自己的脑海中,这些真理也在逐渐褪色——时间一天天地流逝,我发现在头脑中重现当时的景象变得越来越困难了。
码:长度单位,1码约合0.9144米。
在这种恩赐的保护下,女性虽然没有任何希望,却也没有记忆和期望,因此她们既不会回忆过去的痛苦和羞辱,也不会对未来有什么盼望。女性生活的痛苦和羞辱不仅是女人存在的必然,也是我们平面国的制度基础。
当你走进直线国时,虽然你是个方形,你却只能在国王面前呈现出一条线段的样子。因为直线国的维度太少,无法将你的形状完整地呈现出来。国王只能看到你的一部分,或者说只能看到你的截线。现在的情况和你梦里的情况完全一样,你们平面国只有两个维度,而我是一个三维物体,所以我无法在平面国中展现我的全貌。你只能看到我的一部分,或者说只能看到我的截面,这个截面就是你所说的圆。
这条口信。如果您愿意让我们单独待几分钟的话——”
在色彩革命时代,就连最普通的市民说出的最普通的话也比今天的文字更有思想和文采。那个时代孕育了平面国最杰出的诗歌,直到今天也没有人能够超越。如今,平面国的语言风格是平实而准确的,如果说我们的语言中还有什么韵律存在的话,那也是色彩革命时代留给我们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