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要开阔胸襟,迎接万千;对内则当戒除执著,免得陷于拘泥不化。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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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对外要开阔胸襟,迎接万千;对内则当戒除执著,免得陷于拘泥不化。
全面考证必须建立在两个先决条件之上:第一,事前有周密的通盘计划;第二,从计划到执行需要长时期的持续努力。
他的规模弘大承自宾四师,辨析入微取诸陈寅恪,平实稳健尤似陈垣,有计划而持之以恒则接武吕思勉。他在史学上终能达到通博与专精相反相成的境界决不是幸致的。
我们读书人,立志总要远大,要成为领导社会、移风易俗的大师,这才是第一流学者!专守一隅,做得再好,也只是第二流。现在一般青年都无计划的混日子,你们有意读书,已是高人一等,但是气魄不够。
所谓“无孔不入”者,当建立自己论点时,要从各方面尽可能的找出有说服力的证据与理由,来证明或加强自己的论点;当发现史料或他人论点有矛盾或不合常理处,尤其是个好的孔隙,可以钻进去作一番探寻。
近人求学多想走捷径,成大名。结果名是成了,学问却谈不上。比如五四运动时代的学生,现在都已成名,但问学术,有谁成熟了!第二批,清华研究院的学生,当日有名师指导,成绩很好,但三十几岁都当了教授,生活一舒适,就完了,怎样能谈得上大成就!你如能以一生精力做一部书,这才切实,可以不朽!
始皇大治“驰道于天下,东穷燕齐,南极吴楚”[插图],北凿直道至九原[插图],世责其便游幸,实则此项建设与“堕坏城郭”[插图]为加强国家统治之两项相对政策,一以削弱六国余烬之抗拒力,一以加强中央军政之控制权。始皇虽暴,但极勤政,车驾屡巡,亦有其重大之政治意义,何得以游幸薄之!
他与余英时同为钱穆的两大弟子,却自认为“在学术上,不能算是先生的最主要的传人”,因钱穆之学“从子学出发,研究重心是学术思想史,从而贯通全史”,但学术思想恰是他“最弱的一环”,而门人之中“余英时显最杰出”;而自己“只是先生学术的一个旁支”。这种与钱穆学术旨趣异同自我论定,还是客观而中肯的。
大抵研究问题,提出自己的论点,一般人通常都能努力寻找证据,来支持自己的论点;但对于自己论点的漏洞或可能的漏洞,通常都比较疏忽,不太注意。
八年抗战,虽能疆土重洗,但学坛元气大伤,光采无存,至今未复,可为一叹!
就内在的兴趣与工作方向言,要坚定信心,不要见异思迁,自己既已打定主意要向这方面发展,就要坚定自信,不要又逐时尚而动摇,更不可看见他人研究其他方面问题多所创获,而欲跟踪冒进。
我认为研究工作,为把稳起见,最好多做具体问题,少讲抽象问题。研究具体问题,用可靠史料,下深刻功夫,一定能获得可观的成绩,而且所获成绩比较容易站得住脚,不易被人否定,也就是说较易成为定论。
再进一步说,文章改订,要在未发表之前;一经发表,改订的机会就很微。
而我的禀性,只要生活可过,有书可读,一切听其自然,绝不愿积极的为自己争取什么。而雪公校长每当关键时机,论成绩应有我一分的时候,总没有忘记我。
另一类便是学有成就的史家结合自身经验,向后学传授的方法,往往亲切而实用。据说,萧启庆曾棒喝后辈:方法论只有成学的大家,才有资格谈论。
但现在研究生在两年之内既要读书,又要谋生,自然也无法照我的方法读书、写论文!
第二,至于讲授方法,有些人提议通史讲授不能采取平铺述说的方式,而要用分析综合的方式来讲,不要铺陈材料。
在古籍方面,严耕望不仅重视历代正史、十通政书、总集类书、地志图经,而且强调佛传道藏、农书本草与金石考古类文献对历史研究的史料价值,对相关典籍的瑕瑜得失时有要言不烦的评判。
不过无论如何做法,都要锲而不舍,作深入而缜密的探讨,不可浅尝即止;浅尝即止,工作永远浮在表面,不可能得到高度的成果,纵然能凭着聪明才气提出了很好的意见,但也只停留在“意见”“看法”的阶段,不能算是真正的结论。
当时我的想法,天下没有个勤奋的人会找不到饭吃,只是物质生活有好有差而已。学术当因兴之所之,不能功利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