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段婚姻中,夫妻两往往会因过分依赖对方而丧失自我,他们对这种状况感到恐惧。其实,他们是可以克服这种依赖感的,对婚姻也不会造成多大威胁。但事实并非如此,人们常会寻找一个替代品来取代依赖感,丈夫常常是工作,而妻子则是子女。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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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段婚姻中,夫妻两往往会因过分依赖对方而丧失自我,他们对这种状况感到恐惧。其实,他们是可以克服这种依赖感的,对婚姻也不会造成多大威胁。但事实并非如此,人们常会寻找一个替代品来取代依赖感,丈夫常常是工作,而妻子则是子女。
先学会对自我的接纳,才能发展成对彼此的接纳。
许多人都抱着一个美好的梦想而结婚,以为婚姻能使我们得到呵护理解,可以使生活更容易更安全。刚开始时的确如此,但不久最初的热情会被很多因素所冷却。最重要的原因则是夫妻双方在依赖的关系中,会为逐渐失去自我认同感到恐惧。如果两人都能保留一些自己的空间,问题也许能解决。
一旦人与人更懂得彼此善待,生命的潜能就会被不断激发,家庭也会成为人类成长中最富创造力的场所。
我们对婚姻的投入每年都在增加,问题是这种亲密关系的电压指数,究竟是表现在经年累月积淀下来的压力与愤怒上。还是夫妻俩不断的体验上。不过我们每个人都有机会让这种关系逐年加热就是了。
她了解,一个童年时期受到父母强烈攻击的人,终其一生都将陷入沮丧和不断挣扎中。
“不要把争吵带回家里。把争吵留在这里,这样我们才能帮到你们,我们也才能成为它的一部分。”
家庭治疗则另辟蹊径,从根本上开拓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解决问题不需要对个人的深入分析,只需要改变他和身边人的互动,随之启动了闻所未闻的尝试—全家人同时坐到一个房间里,共同接受心理治疗。家庭改变了,病人的症状往往会不药而愈。
如果我们只让他们在治疗中争吵,就能将争吵变成一个更有意义的过程。同时也可以避免听他们复述上一个星期争吵的细节。我们也能更容易进入治疗状态。
系统的概念使科学家对个人的困扰重新予以定位,发现很多困扰往往是一家人共同酝酿出来的。家庭犹如一个小型生态系统,家人之间的作用力此消彼长,每个人都在使劲,每个人都有份。
也许弗洛伊德将焦点集中在个人身上的研究,已经是当时社会所能容忍的极限。毕竟探索到潜意识层面已经够有威胁性了!如果弗洛伊德再将关注点投向整个家庭,他可能将无意中卷入另一场舆论的风暴。
“其实最严重的问题,是父母之间无声无息的疏远和婚姻关系的逐渐冷却。在某种程度上,克劳迪娅的危机也许就是你们发展出来,是你们拿来应付更严重的婚姻冷却问题的办法。”
……一个人对认同感的需求非常强烈,因此这问题已经超越快乐或痛苦的范围。受虐待的儿童宁可待在施虐父母身边,也不愿到寄养家庭去,等到他长大后也一样可能虐待自己的子女,尽管他极其憎恨自己的遭遇。一个人所知道的形式就是——他所认知的形式。
辅助治疗的好处之一就是,当一个治疗师把焦点集中在家庭中某一人或某种关系上时,另一位治疗师可以适时出来转移注意力。
家庭也有界限,在界限之内每个组成部分都努力活动以维持这个有机体的组织。先前提到的精神病理研究者就指出:精神分裂症患者的发病,可能就是家庭为了维护自身的稳定而采取的一种措施。
治疗是我们借以帮助家庭释放自身能量的“催化剂”。因此我们重视家庭的主动性,若他们不能运用自己的力量去改变,治疗便很难有持久的效果。
如果治疗要想成功,家庭在治疗的早期就得知道,他们必须主动,他们必须具备奋斗、挣扎、督促和尝试的意愿,这些都是治疗成功的关键。
子女的精神分裂症似乎有一个非常实际的效果,就是以此帮助父母逃避他们的冲突。而家庭的稳定也就靠这间歇性的“发病”来维持。
在我们看来,母女两人面对争吵时都同样极为无助,她们不得不攻击对方,同时却也痛恨这种争吵的过程。因为互相视对方为麻烦的根源,所以她们无法正视自己的情绪和行为。
如果不是因为卡尔的洞察力、及时抽身和转移焦点,我们也许到现在还在揪住克劳迪娅不放,想办法找出她到底有什么毛病。取而代之的是,我们探究了整个家庭,试图发现它的结构、节奏和模式,这些跟克劳迪娅的问题一样严重,甚至更深刻、更重要。